跟脚力队吵架,传出去好听?人家回临江一说,'清和县码头乱收费',以后谁还敢来?”
孙大柱的火气灭了大半,低着头出去了。
叶笙把刘安叫来,让他连夜拟一份码头管理条例——脚力费定价、货物存放规矩、船只停靠顺序、纠纷处理流程,一项一项列清楚。
“大人,这么多条,我一晚上写不完。”
“写不完就写两晚上。但后天之前必须贴出去。”
刘安苦着脸走了。
常武在一旁听完全程,评了一句:“孙大柱那小子,干活是把好手,但做生意的脑子不行。”
“不是脑子不行,是没见过市面。他在河滩村种了二十年地,头一回做这种事,哪里知道什么叫行情什么叫规矩。”
“那你不怕定了价以后,他觉得亏了不干了?”
“他不会。”叶笙翻开账本,“码头上搬货的活,一天最少跑五六趟,就算定两文一石,十二个人一天下来,每人能拿二三十文。种地种一季,一亩打两石半,刨了税还剩多少?他算得过来这笔账。”
常武抖了抖腿,不说话了。
晚上练功的时候,叶婉仪的步法比昨天好了一截。
五天下来,她的前虚后实已经找到了感觉,换步的时候不再拖泥带水,虽然速度还跟不上,但脚下的路线走得干净。
叶笙试着加了一个内容——闪步。
“左脚往左踏半步,右脚跟上,整个人横移。”
他做了一遍,动作不快,但身体的轨迹很利索,没有多余的晃动。
叶婉仪学着做了两遍,第二遍的时候脚绊住了自己的裙角,差点摔倒,幸亏叶笙伸手捞了一下。
“裙子太长了。”叶婉仪拽了拽裙摆。
“明天让李福找人改一条短裤,练功的时候穿。”
叶婉清在廊下看了一阵,忽然问:“爹,我去荆州以后,还能练功吗?”
叶笙看她:“想练?”
“桩功我想接着站。到了荆州没人教,我自己站。”
“行,每天早起站一刻钟,别偷懒,武艺可以让文松教你,他教你也绰绰有余了。”
叶婉清应了。
叶婉柔在旁边举手:“我也接着站!”
“你不是嫌腿酸?”
“酸归酸,站归站,两码事。”
叶笙没忍住,嘴角往上走了一下。
练完功,三个丫头回屋洗脚。叶笙在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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