号。"
叶笙没接话,盯着船上的人看了一会儿。
那些人的站姿不对——不是普通水匪的散漫劲儿,脚下有根,手搁在刀柄上的位置很统一,是练过的。
"他们不会是来打仗的。"叶笙说。
"那来干啥?"
"看看。"
又过了一刻钟,船上放下一条小舢板。两个人划着舢板,慢慢靠了岸。
打头的是个三十来岁的瘦子,穿了件半旧的青布衫,脸上挂着笑,笑得很职业.
那种走南闯北做过买卖的人才有的笑。
后面跟着一个矮壮的汉子,没笑,眼睛一直在码头上扫。
瘦子上了岸,四下看了看,冲孙大柱招手:"这位大哥,码头上的管事在不在?"
孙大柱回头看叶笙。
叶笙没动。
常武大步走过去:"我是这儿的捕头,有事说事。"
瘦子的笑没变,拱了拱手:"好说好说。在下姓方,方一舟,南边做水运生意的。路过贵地,想靠个岸,补点淡水和干粮,顺便歇一晚。"
常武扫了一眼河面上那条大船:"做水运的?那旗上画的莲花是什么讲究?"
方一舟笑了一下:"哦,那个——我们老板娘信佛,觉得莲花吉利,就画了个上去。捕头别误会。"
常武也笑了。笑得不太好看。
"方先生,我问你个事。你们船上多少人?"
"连水手带伙计,二十三个。"
"带了多少货?"
"一船布匹,从南边贩过来的,打算沿水路往北走,到临江出手。"
"那为什么在河面上停了一个多时辰不靠岸?"
方一舟的笑终于有了一丝裂缝。他很快补上了:"河道不熟,怕吃水太深搁浅,所以先观望了一下。"
常武没再问,转头看叶笙。
叶笙走过来了。
方一舟看了他一眼,上下打量——年轻,穿着普通,但走路的样子不像衙门里的文官,也不像乡下的农户。
"叶笙,清和县县令。"
方一舟的脸色微微一变。
这个名字他听过。
"叶大人!"方一舟赶紧换了个更殷勤的笑脸,"久仰久仰!清和县水路通航的事,南边做水运的都听说了,都夸叶大人是个能干的官。"
"别忙着夸。"叶笙的语调平得像一碗白水,"你的船可以靠岸,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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