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在笋儿婚礼上说的那些话,不光只是在说笋儿…也在讲你自己。”
许澈说,世界上的任何一座牢笼,爱都能破门而入。
他亦是如此,而他的破门人,就是白麓柚。
那些话,不光是在讲自己,也是在说给想听的人听。
“柚柚总是说她快三十了…虽然是无意的,但我总觉得她在介意这个年纪,我就想着在她三十岁前能有个交待。”许澈托着腮帮子,说。
“白老师比你大啊?”苇一新一惊。
白麓柚的确看上去很成熟,但是这种成熟大多是体现在气质上边儿。
光是看脸的话,还是很难判断她的准确年龄。
说是研究生在读,或是刚步入社会都会有人相信。
快三十的话…那现在就是二十九。
比阿澈大上…
“初生啊,真被你抱上金砖了!”苇一新骂。
许澈无视了他的咬牙切齿,而是有些心不在焉的从桌边的窗户望出去,看向马路,就连语气都有些漫不经心起来:
“但是,总归还是有点困扰。”许澈说。
“没办法搞定求婚的方式吗?”
苇一新说着,自告奋勇:“这事儿你问我呀!”
另外三个人就用“——你?”的眼神看着他。
不是苇哥,这里就你专业不对口吧?
但苇一新表示,那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!
“我刷遍逗音,看过二百多本恋爱漫画,精通各种表白、求婚、送礼方式!”
苇一新拍着胸脯保证,并且举了实际例子:“你就说!之前先送易拉罐指环作为伪装,最后拿出项链绝杀的方法,是不是超弔?你们要是肯用,肯定无敌!”
“得了吧。”
陆以北甩甩手,嫌弃:“我打开饰品盒,青浅刚看见易拉罐指环,就知道我送这玩意肯定是皮裤套棉裤,必定有缘故,一下就猜到里边儿还有东西了。”
“你给阿季也送这玩意儿了?”许澈问。
“前段时间不是青浅生日嘛…难道你也?”陆以北看许澈。
许澈这才记起来,季女侠的生日貌似的确在一月初,而白老师在十二月末,的确是凑一块儿去了。
“的确。苇哥在群里说的这方案,先不说弔不弔吧,的确是个几把。”许澈说。
苇一新:“…嘿你!”
你看,人就是很奇怪,你说他弔,他就很开心,你说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