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斯。
“但阿澈你不一样,你本质上是属于‘不屑谈恋爱却谈上了’的那类人,跟会长说的第三类人正好相反。”陆以北说。
“第三类人究竟说的是谁啊!?”苇一新揣着答案提问。
“而你的迷惘的内在原因是因为‘责任感’,你现在还不清楚婚后会如何,但现在的迷惘却切实的能说明你以后能成为好丈夫,因为你有这份心…而且不仅有这份心,还有白老师这么一个对象。”李斯说。
“最后一句话不用强调!”苇一新骂骂咧咧。
“迷茫很正常。”
陆以北又说:“不如说不迷茫的才是少数人……而且我想,就算没有我或者会长,你很快自己也能想通,不过既然你喊了我们出来,就正好说给你听,顺便还可以……啊吃饭、吃饭。”
“你说吃饭的时候,不用看向我!”苇一新大怒。
许澈依旧是维持双手抱胸的姿态,二郎腿也没放下去。
他像是在咀嚼着陆以北与李斯对他说的话,把它嚼烂了噎下去,再理解其含义:
“…明白了,没想到我在你俩心里是这么尽心尽责的一个人,受之有愧受之有愧。”
陆以北含着笑,一回头:
“我今天非把你这个逼给鲨了不可,小——”
“蔡”字还没出口。
当一声。
蔡芹把菜刀放在了桌子上:“给你拿来了。”
陆以北:?
许澈:??
李斯:“……请。”
他抬了抬手。
陆以北:…
许澈:…
见陆以北貌似不会拿菜刀做些什么,蔡芹又拿起菜刀问了声“你不用吗”,就打算将其放回去。
许澈松了口气,态度端正了点,问:
“那以北,你婚后,有理解‘婚姻的本质’是什么吗?”
陆以北干脆的摇头:“没有。”
他想了下,又补充:
“我之前把一本青春小说写完了,总有人问我为什么不写结婚或是结婚后,究其原因是因为我已经经历完了一整个青春,能感受到青春对我带来的温度,而我至今为止还只是‘婚姻’的经历者,而且还没经历过多久,就算要写,也肯定写不出太多触动。就像是……小蔡,你唱歌的话,肯定是有触动、或是有过类似经历的歌曲会唱的更有感情吧?”
正要去还菜刀的蔡芹闻言,点了下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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