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盐,但数量有限,还要分一部分在本地售卖,能送到江南来的定然是有数的。
不过一想到晋陵、武进二县以及常熟州的户口及富庶程度,又舍不得放弃。
故在听到邵树义的许诺之後,一咬牙,道:「贪多嚼不烂,有常熟州、晋陵、武进三州县,够了。」
说完,微微摇头叹息。
朱陈死後,浙西的平江、常州、镇江、集庆、太平五路私盐市场群龙无首,一片混乱。他们的实力还是太弱了,没法吃掉太多,一个常州路就能把他们私盐完全吸光,更别说集庆等路了。
可惜,可惜了啊。
王白叹息,邵树义也有些时不我待之感。
现在只有包括王白在内的几个江北盐贩子给他送盐,数量不稳定。要想解决这个麻烦,和朱陈一样从两浙盐场批量拿盐是最合适的,比打打杀杀好多了,数量足够多,供给稳定,风险还小。
但短期内他没这个门路,至少在至正六年的这一刻,邵树义的第一选择还是抢。
先抢,稳住市场後,再慢慢经营门路。
因此,送走王白後,邵树义回到了自己居住的禅房,一边和柳氏说些话,一边琢磨着事情。
「要出门了?」柳氏坐在藤椅上,问道。
「你怎知道?」邵树义有些惊讶。
「这两个月,收到的咸鱼都少了。」柳氏说道:「要麽没鱼,要麽没盐,你说呢?」
「哎呀,这麽聪慧。」邵树义笑道:「看来我儿将来必然不笨。」
邵树义不提还好,一提柳氏就有些恼火:「真是上了你的鬼当。当初想吃些汤药,你偏说有害,不让我吃。现在好了,这孩子这麽闹腾,真要把我折磨死。」
说实话,她现在已经有点後悔了。
当初久旷之身,与眼前之人可谓乾柴烈火,一点就着。但浓烈的欢愉过後,问题接踵而来,以至今日。
男欢女爱,大抵是老天爷奖赏凡人繁衍子息的。繁衍才是目的,欢愉只是奖赏或者说一种鼓励。
邵树义瞟了柳氏一眼,站到她身後,轻轻捏着肩膀。
孕妇情绪不稳定,邵贼表示理解。
於是转移话题道:「我确实要出门。冬天已然过去,该活动活动了,不然朱陈岂不是白杀了?
再者,这也是为了你们娘俩嘛。」
柳氏听到这话,慢慢平静了下来。
「你这一天天的。」她微微叹了口气,道:「不打朱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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