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月的南方海岸线,空气中透着一股湿冷刺骨的咸腥味。
夜幕低垂,浓雾笼罩着一座废弃多年的老旧造船厂。
斑驳的探照灯在海面上盲目地扫射,海浪拍打着生锈的铁皮栈桥,发出沉闷空洞的声响。
在一处背风的集装箱阴影里,三个裹着厚重外套的身影正安静地蛰伏着。
“这鬼地方的风怎么比长白山还邪乎,直往骨头缝里钻。胖爷我带的暖宝宝都快贴满后背了,还是觉得浑身发毛。”
胖子压低了嗓音,一边搓着手,一边警惕地四下张望。
“别抱怨了,这可是道上最神秘的黑市入口,能让你舒舒服服地走进去那才叫有鬼。”
吴邪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冲锋衣,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在夜色中泛着冷光。
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夜光表,眉头微蹙。
“离午夜只差十分钟了,那瞎子怎么还没到?该不会是临阵脱逃,舍不得温柔乡了吧?”
一直靠在集装箱上闭目养神的张起灵,此时忽然睁开了眼睛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将目光投向了浓雾深处的一条废弃铁轨。
几秒钟后,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伴随着轻佻的口哨声,穿透了海风,传到了三人的耳朵里。
“我说天真,哥哥我好歹也是为了人生大事在奔波,你就在背后这么编排我?”
浓雾被一双修长的手拨开,黑瞎子穿着一件质感硬挺的黑色战术风衣,单肩挂着一个防水背包,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。
没有了那副万年不离身的黑框墨镜,他那双暗金色的眼眸在昏暗的环境中宛如两头蛰伏的猎豹,锐利、清明,透着一股让人无法直视的侵略性。
曾经那种因为视力受损而不得不微微偏头的习惯动作已经彻底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。
胖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啧啧称奇:
“瞎子,你别说,没了那副算命先生一样的墨镜,你这双招子还真是亮得吓人。怎么样,这两天在你家神仙媳妇儿面前跪搓衣板没?请假手续办利索了吗?”
“去去去,狗嘴里吐不出象牙。”
黑瞎子走上前,毫不客气地在胖子肩膀上锤了一拳。
“老子现在可是名正言顺的皇夫,出来办点私事还用得着下跪?那是跟花儿爷报备去盘账了,名正言顺的出差。”
吴邪翻了个白眼,懒得拆穿他这套骗鬼的把戏:
“行了,时间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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