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了一圈,没看到陈二栓,问:“老二呢,老二去哪了?”
“二伯去煮醒酒汤了。”
“大东,把你二伯叫过来,咱们吃元宵了。”
陈大东朝着厨房方向喊了一声:“二伯,吃元宵了。”
“来了来了。”
陈冬生躺在床上,听着外面的热闹,没一会儿就睡过去了。
翌日。
他醒来时,时辰不早了,陈信河已经等在一旁了。
“冬生叔,今日一早,好几家乡绅送来拜帖,都想见您一面,说是义仓筹粮的事。”
“先晾着他们。”
抢的东西可比送上去的东西香,义仓一事并不急,后续让陈信河跟进就可以了。
陈冬生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。
他去衙署处理公务,晌午用饭时的空隙,从陈二栓嘴里知道了刘二疤他们三人要回乡的事。
陈二栓道:“这么多年离家,心心念念的都是家里人,他们想回去见见家人。”
陈冬生点头表示理解,如果是自己,得到自由后,第一时间肯定也是想回家。
“那您呢,要跟他们一起回乡吗?”
陈二栓心动了一下,但很快又摇头,“先不回,等以后跟你们一起回。”
他从陈大柱口中得知,陈冬生进京以后,参加了会试,然后就是留京入翰林院,一直还没回乡。
陈知焕这些人,一部分跟着陈冬生来到了宁远,还有几个族人留在了京城。
作为冬生的爹,这种时候,他哪能躲回族里。
从得救之后的喜悦,到与儿子亲人重逢,陈二栓从陈信河口中,也得知陈冬生看着风光,其实危险重重。
无论如何,他此时绝对不能离开宁远。
缺席多年,往后每一日,他都想陪着儿子。
陈冬生怔了一下,随即道:“娘要是知道你还活着,一定很高兴。”
陈冬生其实是想陈二栓回去的,这么多年,他过得太苦了,宁远这里只是暂时安稳,后面会怎么样,他也不敢确定。
若是城破,自己作为宁远佥事,是绝对不能苟活的。
若是他们都离开了,对他来说,反而是一件好事。
陈二栓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,笑着道:“我让二疤他们带信回去。”
见状,陈冬生没再劝。
“我让知焕叔安排,给他们准备些盘缠。”陈冬生想了想,道:“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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