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找人送信去了。
说是庆功宴,其实就是一口大锅,炖了几只刚宰的羊,热气腾腾地翻滚着白汤。
陈冬生刚到大堂,就听到刘参军和黄将军那群武将大声吆喝,语气里都是高兴。
陈冬生一出现,安静了一瞬,接着,刘参军他们全都过来敬酒。
“陈大人,没想到这法子可真好使,那群鞑子居然真的信了。”
“要不说文官的脑子好使,搞这些弯弯绕绕内行,我们武将只会耍刀。”
“陈大人属下敬你一杯。”
一时间,说什么的都有,这些武将喝了酒,嘴没有把门,其实已经冒犯到陈冬生了。
陈冬生倒是没在意,笑着举杯,仰头饮尽。
“陈大人,豪爽。”
沈主事和韩经历这些文官,礼数要周到很多,敬陈冬生酒的时候,很注重礼数。
陈冬生看着反差极大的两边,心里暗暗想,难怪这些文官看不起这些武官,而这些武官又不服气文官。
说白了,就是不对胃口,看不顺眼。
陈冬生喝了一杯,对着韩智道:“阵亡将士名录、伤员安置、粮秣损耗、火器损毁,这些事都得辛苦你们了。”
“大人言重了,这些都是我们分内之事。”
陈冬生又叫来了刘参军和黄将军,道:“招募新兵迫在眉睫,得立刻清点各营缺额,你们得亲自盯着,此事不得有半点马虎。”
刘参军和黄将军他们都知道事情的严重性,毕竟,经过这一战,虽然侥幸守住了城,但是各营折损过半,要是不赶紧补上,下回鞑子再来,他们怎么打。
陈冬生交代了几句,就回去休息了。
这些日子神经紧绷,终于能放松下来,此刻,得好好睡一觉。
这一夜,陈冬生做了许多梦,梦里在打仗,死了很多人。
他又梦到了陈家村,小时候的玩伴,他和陈礼章一起玩,还有村里其他的伙伴。
还有上辈子,看到了爸妈和哥哥姐姐,稀奇古怪,什么都有。
等到陈冬生第二日醒来的时候,脑袋昏沉沉的,整个人都不对劲。
陈信河火急火燎叫来了大夫,大夫把脉之后,说他感染了风寒。
风寒一点都不能大意,陈冬生要去衙署办公,门口站了一群人。
陈知焕、陈麻子,陈大柱、陈三水。
“冬生,你有啥事告诉信河就行了,让信河帮你办,先养病,其他的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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