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轻授,祖先定下的铨选规矩,岂能因一人一时之功,便轻易打破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中的讥讽更甚,“今日若因陈冬生半年之内两次击退敌军,便破了铨选之制,滥加升迁,那日后各边将皆会援例求进。”
“有功便要破格,无功便要攀附权贵,虚报战绩,朝廷名器何在?吏部铨选之权何在?”
他猛地提高声调,“长此以往,法度荡然,人心涣散,边将骄纵,后患无穷啊,臣请陛下三思,莫要因一时赏功,坏了百年规制。”
“曾大人此言差矣。”赵元朗缓步出列。
赵元朗是苏党核心成员,自然要为陈冬生据理力争。
若陈冬生能顺利升为兵备副使,便是苏党在边镇的一大助力,也能借着此事打压张党气焰。
趁张首辅病重之际,扩大苏党势力。
“陛下,臣以为,曾大人所言,太过拘于成法,本末倒置,祖宗成法,固为朝廷根基,但疆场之上,千变万化,存亡就在一念之间,若事事都要拘于考满之常格,忽略了忠勇之士的血汗功劳,那谁还愿意为陛下守边。”
“谁还愿意以身许国,血染疆场。”
“陈冬生初到宁远,便临危受命,面对蒙古与大清联军的轮番进攻,机智过人。”
“半年之内,两度击退敌军,保全宁远边城,护得一方百姓安宁,此等军功,乃是实打实的功绩,绝非虚报浮夸。”
“宁远乃九边重镇,地处虏寇冲要,陈冬生在任期间,不仅奋勇杀敌,更心系民生,整顿屯田,操练士兵,严查矿场走私,事无巨细,皆禀报朝廷,其忠君之心,日月可鉴。”
“如此忠勇兼具之臣,升为兵备副使,乃是实至名归。”
曾朝节脸色骤沉,“赵侍读休要巧言令色,混淆是非,本官并非不顾边疆安危,更非否定陈冬生的军功。”
“军功自有赏赐,银币、荫子、加俸,皆可从优议叙,甚至可赐金帛,赏田宅。”
“但升官乃是朝廷名器,是天下官吏的表率,岂能仅凭两次战功,便破了祖宗定下的铨选规矩。”
“从正五品佥事跃升至正四品副使,此例一开,后患无穷。”
曾朝节往前一步,与赵元朗对峙,“他人争相效仿,虚报战功、冒领升迁,吏部如何甄别,如何驭天下官吏。”
汪海站了出来,“边疆之事,不同于内地,虏寇来犯,瞬息万变,能有陈冬生这般既能奋勇杀敌,又能安抚民生整顿军务的臣子,乃是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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