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,用算盘噼里啪啦算了起来。
不一会儿,一个专门从湖广收购粮食运至淮安的商人首先开口:“陈大人,不知官府这地作价几何?可不可以直接购买?”
“不能购买,作价也分地方。”
冯之屏接过陈凡的话头,继续解释道:“田掌柜,你们家粮行收到的漕粮,都是从长江登岸北上送往淮安。”
“现在朝廷让你们在松江便可以卸货,其余由漕司的船来转运,这节约下来的运费,一船就有三十五两到四十两。”
冯之屏伸出手指,掰着给田掌柜算账:“您一趟运粮五千石,以前从湖广运到淮安,光漕运加耗就得每石八斗,还有过闸费、盘剥费,算下来一船得花二百二十两银子。现在在松江交兑漕司,只需要交每石六斗五升的加耗,再算上节省的过闸费和损耗,一船直接省出四十两银子。您一年跑八趟漕运,这就是三百二十两的纯利啊!”
田掌柜账房手里的算盘“噼里啪啦”一响,抬头对田掌柜点头:“东家,冯老爷算的没错,按咱们去年的账,确实能省这么多!”
“省下来的银子,若是能租个更好的地方卸装漕粮,那还能省下更多的钱。”
田掌柜皱眉道:“更好的地方?”
冯之屏笑道:“没错,田掌柜若是在靠近码头的地方租下仓库,船到直接入仓,就省去了再转运至陆地的这块费用,不是更省钱吗?”
“所以越靠近码头,这地价就越高,码头周围邻水的闲田每亩每年租金25两。”
“什么?二百五十两?这么高?”
“这是抢钱吧?”
“这,这这也太高了。”
在场的所有商人全都震惊了,这年头,官田租金,大约在每年租米12~15石左右,也就是等价的白银1.8两~2.25两。
这冯之屏一开口,直接翻了百倍,商人们当然不愿。
谁知就在这时,突然一名商人举起手中的牌子道:“大人,小人认租十亩。”
众人哗然,纷纷转头看去。
冯之屏大喜:“王掌柜认租十亩,请王掌柜先行挑选闲田。”
王瑛的老爹王海得意的走上前去,用手一指闸口旁边的一块美地道:“就是这了。”
“这人是……?”
“这是惠宾楼的大东家。”
“哎哟,惠宾楼?难怪选了这块地儿,到时候码头人来人往,说不得我们还要去他这没起的酒楼吃饭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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