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末将领命!”
“曹将军,你专司新军编练。讲武学堂第二期扩招,王振旧部及磁州投诚老兵编入‘忠义营’,由你统带,驻防真定府,随时策应各州。”
“末将遵命!”
赵机又看向赵大郎:“赵队正,你熟悉石党余孽内情,现任命你为巡检司副使,专司稽查走私、缉拿余党。王振的未竟之志,由你继承。”
赵大郎激动跪地:“标下定不负安抚使重托!”
最后,赵机对沈文韬道:“沈赞画,你总领文书机要,兼管讲武学堂。新政推行所有文书往来、账目核查、人才选拔,皆由你统筹。”
“下官必竭尽全力!”
部署完毕,赵机起身:“诸位,新政之难,不在开端,而在坚持。如今朝中支持,陛下信任,正是大展拳脚之时。但反对者不会消失,他们会用更隐蔽的方式阻挠。我们要做的,就是以实绩说话,以民心为盾。”
“愿随安抚使,推行新政,固我边防!”众人齐声。
散会后,赵机独留书房。周明送来厚厚一叠待批文书,沈文韬呈上各州官员履历及考评。赵机一份份翻阅,不时批注。
酉时,李晚晴端药进来:“赵安抚,该用药了。”
赵机这才想起自己肩上箭伤未愈,连日奔波,伤口隐隐作痛。他接过药碗一饮而尽,苦得皱眉。
“李医官,那些老兵安置得如何?”
“刘叔他们已住下,旧伤在调理。”李晚晴轻声道,“他们……想见见你。”
“好,明日我去看他们。”赵机看着她,“你的伤……”
“已无大碍。”李晚晴顿了顿,“赵安抚,有件事……我不知道该不该说。”
“但说无妨。”
“我为刘叔诊治时,他提到一个细节。”李晚晴压低声音,“他说,当年石保兴陷害我父亲,是因为我父亲截获了一封密信,信中不仅提到杨继业将军,还提到……‘宫中有变,早作准备’。”
宫中有变!赵机心中一震。六年前,正是先帝晚年,今上尚未即位之时。
“信呢?”
“刘叔说,那封信被我父亲藏在代州老宅的一处暗格里。老宅后来被石保兴抄没,但暗格隐秘,或许……”李晚晴眼中泛起希望,“或许信还在。”
若真如此,那封信可能揭开更多秘密,甚至涉及“三爷”的真实身份。
“此事需秘密进行。”赵机沉吟,“我让曹珝派可靠之人,陪你回代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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