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医官,到真定府后,你只对安抚使一人说,切莫让第三人知道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正月二十三,真定府安抚使衙门。
赵机听完李晚晴的禀报,看完三封信和令牌,久久沉默。
书房内只有他们两人,烛火跳动,映着赵机凝重的面容。
“先帝晚年,确实有‘亲王谋逆’的传闻。”赵机缓缓道,“但今上即位后,所有相关记载都被销毁,知情者或贬或死。若这信属实,那石保兴就不仅是通敌,还是谋逆同党。”
“可‘三爷’是谁?”李晚晴问,“是那个‘某亲王’,还是另有其人?”
赵机拿起那枚“内侍省行走”令牌:“这令牌是真的,但编号被磨掉了。内侍省是宦官衙门,能调动内侍省的人……要么是高位宦官,要么是能指挥宦官的人。”
他想起王继恩。那个精明老练的皇城使,在清风观围剿时态度暧昧,在猎苑密道中也没有全力追击“三爷”。
但王继恩有动机吗?他已是宦官之首,再往上就是谋逆,风险太大。
除非……他背后还有人。
“这枚令牌和‘玄鸟’铜牌纹路相似,但更粗糙。”赵机对比着李晚晴带回来的令牌和他怀中的铜牌拓印图,“像是早期试制的版本。‘玄鸟’铜牌是御用之物,工艺精湛;这枚是内侍省制式,批量生产。”
李晚晴若有所思:“也就是说,‘三爷’可能最初用的是内侍省令牌,后来才盗用了‘玄鸟’铜牌?”
“或者……‘玄鸟’铜牌本就是他的,只是后来被赵光义继承,他又偷了回去。”赵机说出一个更大胆的猜测。
先帝御用“玄鸟”铜牌,按理该随葬或由今上保管。若“三爷”能偷到,说明他在宫中势力极深。
“我们需要更多证据。”赵机将信件和令牌收好,“李医官,这些我先保管。你此行冒险取回关键证物,立了大功。但接下来要更小心,‘三爷’已经盯上你了。”
“我不怕。”李晚晴目光坚定,“只要能查明真相,为父亲平反,再大的危险我也不惧。”
赵机看着她,心中涌起复杂情绪。这个女子从最初的将门孤女,到现在的坚强医官,一路走来,始终保持着那份赤子之心。
“你的伤需要继续调理。”他语气缓和下来,“医学院筹备得如何了?”
“选址已定,在城东原义塾旧址。周通判拨了三百贯修缮款,苏姑娘也答应捐赠药材和器械。”李晚晴脸上露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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