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去对抗它。”
“草原没有那么多铁。”
“用你自己的方式。”
“端木察此次前去,岂会不知道敌军有重骑军存在?”
“可为何他敢前去?”
达勒然愣了愣,将那只空碗正正地放在石桌上。
百里元治没在意他的神情,继续开口。
“国中唯一一个与重骑军交过手的,只有百里炎,你们可以请教请教。”
院中再次沉静下来。
三个人坐在月光里,各自沉默。
羯柔岚的右手从桌面上收回来,探向腰间鹿纹角带侧面缝着的一只小皮袋。
她从里面摸出一块奶糖。
她低着头,将奶糖塞进嘴里。
腮帮子微微鼓了一下。
含在嘴里,甜味在舌尖上慢慢化开。
她的眼睛眯了一下。
极短的一瞬。
然后恢复原状。
嘴角依旧紧抿着。
她开口了,声音比方才多了一丝含混。
“王庭那边。鬼王会找我们问话吧?”
百里元治将视线从达勒然身上移开,转向羯柔岚。
“肯定会。”
“你们称病离开鬼牙庭城,又没有打招呼。”
“他心里肯定不痛快。”
“特勒多半也会借这件事做文章。”
达勒然哼了一声。
百里元治没有理会。
他的目光依旧落在羯柔岚身上。
“鬼王找你们的时候。”
“把安北王中毒的事说出来。”
达勒然和羯柔岚同时看向他。
“腐血草入肺腑。”
“生死不知。”
“此等功劳。”
“足够抵消了。”
达勒然看了他几息,点了一下头。
干脆利落。
没有多问。
他双手撑着膝盖,从石凳上站起身来。
动作利落。
他看着百里元治。
“还有别的事吗?”
“没有我就先走了。”
百里元治抬起手,摆了摆。
达勒然转身往院门走。
碎石在他脚底下被碾得咯吱作响。
走到院门口的时候。
他的脚步停了。
他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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