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这话像一把火,瞬间点燃了崖上少年人的血性。
本就攀在最前面的晏中怀凤眸一凛,动作没半分犹豫,抬手就解开了腰间的绳子。
秦天咬了咬牙,也跟着一把扯掉了安全绳,红着眼往上冲,“谁不敢了!不就是徒手攀岩吗?!”
拓跋羌也跟着哼了一声,利落解开绳扣。
就连素来沉稳的晏岁隼也只是冷着脸松了腰间的绳扣,没半分迟疑。
甲班其余众人见状,纷纷咬着牙解了安全绳,一个个铆足了劲往上攀。
许是因为有了压力,刚才还略显散乱的动作,此刻竟都稳了不少。
郁桑落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,往前猛冲两步站到崖壁正下方,“别逞强!摔下来不是闹着玩的!安全为主!”
可崖上的众人都像没听见一般,只顾着铆劲往上。
梅白辞缓步走到她身侧与她并肩站定,仰头看着崖上越来越稳的身影,薄唇勾起浅笑。
他声音放得很低,只有两人能听见,带着点了然的温柔:
“你好像小瞧这些家伙了,还是说曾经有个家伙练得太凶,三天两头摔得一身伤回来,经常把自己练到脱力。
什么危险的项目都不要命的闯,完全没把自己当个人,把你吓怕了,心软了,连带着看谁都觉得会出事?”
郁桑落喉间骤然一涩。
眼前不受控制晃过许多年前的画面。
那时,少年总会浑身是伤地从攀岩处回来,额角还淌着血说:“落落你看,我这次攀到顶了,没系绳。”
那时候她一边咬着牙给他上药,一边骂他不要命,可他从来不听,转头又往更险的地方闯。
只为了能再快一点,再强一点,能稳稳站在她身边,替她挡下所有风雨。
正想着,崖顶方向便传来秦天一声欢呼。
他扒着崖边朝下挥手,脸上满是兴奋的红,“师父!我上来了!我没系绳!”
紧接着,其余学子也相继翻上了崖顶。
一个个站在崖边,迎着山风,眼里的光亮得惊人。
郁桑落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。
梅白辞看着她眼底化开的暖意,红眸的情绪既不舍又欣慰:
“看来……这世间能不顾一切保护你的,不止我一个了,如此,我便放心了。”
郁桑落一愣,总觉得他说这话的语气怪怪的。
梅白辞望着她沉默的样子,失声一笑,他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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