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连个肉丁都没有,绝对不值这个钱。”
旁边围观的几个老渔民看着王秀芹怀里饿得直哭的男娃,纷纷开口劝慰。
“秀芹,你就听话收下吧。你肚子里的瘤子不割,你家娃以后连娘都没了!”
“就是啊,这位大姐是好心,你就别死要面子活受罪了。”
王秀芹双手抠着泥沙,眼泪成串地往下掉,死咬着发白的嘴唇不松口:“不行,做人得讲良心。我们是穷,但也有自己的底线,穷死也不能坑人。”
陈桂兰叹了口气,直接上前一步,拉起王秀芹满是老茧的手,把三张大团结硬塞进她的掌心。
“同志,我想你误会了。”
“你以为我是看你可怜,拿钱打水漂施舍你?你错了。我陈桂兰是个正经做买卖的生意人,从来不干赔本的买卖。”
“你这鱼,在别人眼里是猫鱼,它的学名叫银头丁香鱼。这种鱼骨头细,水分少,我有专门的秘方处理它,能做成更值钱的美食。你这一筐十几斤,值这个价。”
“说到底,这笔买卖还是我占了你的大便宜。要是以后你们再打捞上这种银头丁香鱼,送到铁锚湾家属院找我,只要个头和今天一样新鲜,我陈桂兰全都按两块钱一筐收!”
大家看着陈桂兰的眼神充满了感动,不是因为没人要的猫鱼有人要了,而是为这位同志的善举。
猫鱼就是猫鱼,从小吃到大,哪来的什么丁香鱼?
这大姐面冷心热,肯定是怕秀芹拿着钱心里不踏实,更怕伤了这孤儿寡母的自尊心,硬生生编出这么个能赚钱的瞎话!
旁边一个提着菜篮子的大婶更是在心里脑补了一整出大戏:
真是个活菩萨!为了帮人,连自己占便宜这种理由都找出来了,不容易啊。
三十块钱买十五筐腥臭的杂鱼,还承诺以后都收,这得是多大的善心!
人群里几个跟着过来看热闹的军嫂对视一眼,眼底都有骄傲。
陈大娘就是他们军属的典范,人好心善还厉害!
陈贵看看着大家一副“我们都明白你的良苦用心”的表情,耐着性子解释:
“各位乡亲,你们真误会了。我花钱买鱼真不是做慈善,这东西叫银头丁香鱼,做成下酒菜,真能挣钱。你们往后要是打捞上来,只管送到铁锚湾家属院找我,一样按两块钱一筐收!”
”陈同志,我们懂我们都懂!”
人群外围几个提着菜篮子的大婶互相交换眼色,表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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