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贵的东西,他们们十几号人一人一口,不得把陈同志吃破产了?
曹海被打得缩了缩脖子,捂着后脑勺委屈地嘟囔:“我这不是想让你们也信嘛……”
码头上的渔民们七嘴八舌,坚决不动筷子。
“对!海子嘴壮,他说好吃肯定好吃。”
“咱们就不掺和了。这猫鱼既然陈同志有用,那就卖给她!”
“不过陈同志啊……”七叔搓了搓粗糙的大手,满脸诚恳地看着陈桂兰。
“这鱼您加上这么多金贵的作料,成本肯定高。这猫鱼您还是别两块钱一筐收了。太贵了!这鱼本来就不值钱,你给我们五毛钱一筐就够了。这鱼你要是不买,我们拿回去卖给供销社也就两毛一筐,卖不掉的只能拿回去喂猪!”
七叔那句五毛钱一筐的话音刚落,周围十几个渔民连连点头附和。
大家态度坚决,怕陈桂兰两块钱一筐买亏钱。
陈桂兰端着铝饭盒,看着眼前这群被海风吹得皮肤粗糙的汉子,心里熨帖。
她把饭盒盖子扣紧,递给旁边的李春花。
“大家伙,听我说一句,我陈桂兰是个生意人,你们这一筐猫鱼,一斤算下来就两毛钱,这价格不贵,是你们应得的辛苦钱。我赚我的加工费,你们赚你们的打捞费。大家互利共赢,买卖才能长久。”
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他们再推辞就多少有点不知好歹了。
七叔转头看着身后的渔民们,扯着嗓子喊,“大伙儿都听见没!陈同志愿意两毛一斤收咱们的猫鱼,谁要是敢在筐里掺泥沙糊弄人,我第一个打断他的腿!”
“七叔您放心!谁干那缺德事,直接赶出村!”曹海振臂高呼。
猫鱼能卖钱了,还是两毛钱一斤,渔民们情绪高涨,立刻转身去搬竹筐。
这批鱼加起来有五百斤,距离他们要的四千多斤还差很远。
不过她们一时半会儿也做不完这么多,猫鱼要新鲜,做出来的才好吃。
陈桂兰就和他们约定每天送五百斤到家属院,连送十天,这样还能多做一些给市百货商店的钱经理他们送些尝鲜。
五百斤鱼,曹海他们用板车送货上门,陈桂兰和李春花骑自行车先行一步。
回去的路上,路过供销社,李春花突然伸手拽了拽陈桂兰的衣角,指着供销社门口。
“桂兰姐,快看!是马大脚!她旁边那个人我好像在哪见过?”
陈桂兰单脚撑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