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的长发在身后飘荡,两方场地面容一样的双生子拔刀出鞘,做出不同剑法的起手式。
前世造的孽,得到了报应在地狱赎完了罪,若是此生再度为人老老实实自然最好,可这辈子依旧不知悔改,暗地里使阴招想让素流道场开不下去。
无一郎歪了歪头:“前世打不过便下毒,这世打不过便以大欺小想让人家的道馆开不下去,作为武道之人的堂堂正正你放在何方?你真的是剑士吗?”
有一郎微微一笑,月之呼吸从唇中溢出。
“哪只手下的毒,哪只手对老弱妇孺挥刀?是你如今握剑的手吗?”
严胜坐在椅上,双手抱臂,漠然的注视场地中的两场对比,指尖在衣上轻点。
霞与月景在场中交织,失传百年的剑技在今日重新在场中交织辉映,观众与裁判的目光被牢牢锁在其上。
摄影师在场内不停的推进又扩大,将所有剑招对战尽数展现。
两方场地,一边霞雾一边月影,全然不同的剑术招式与对战方式,却显出了相同的结果。
两个成年人从一开始便连连败退,刀艰难的抵挡,被剑势逼迫的只能不停的防守,身上的护甲早已被未开刃的刀磨出道道清晰可见的白痕。
“要投降吗?还有机会哦。”
男人咬紧牙关,眸色一凌,挥刀朝无一郎的肩颈砍去。
那处没有护甲,虽没有开刃,但若是被砍中,便是往轻了算,也要骨裂当场救医。
无一郎的速度快到看不清,几乎在那刀落下瞬间便化作霞雾躲开。
他反手再度挥出一道,逼的面前人下盘不稳倒退数十步,差点退出场外。
整个场地爆发出叫好声,摄像机的红点不停闪烁,记者们手中的照相机闪烁不停。
男人稳住身形,咬牙抬起脸,他环顾一周,整个赛场都在关注着这两场对战。
这场大赛是全程直播的形式,如果他在这里对着小了整整十岁的对手投降,那就真的一点面子都没有了。
“不投吗?”
有一郎挑了挑眉,再度挥出一斩。
对面剑士惊的睁大眼眸,连忙转身抬手,用胳膊上的护具挡住。
有一郎嗤笑一声:“居然剑士对战想着依赖护具吗?”
对面的剑士狼狈的抬起头,狠狠盯着他。
分明只是比赛,应该点到为止,虽说比赛中实刀实地的对战,也到底是比赛。这小子怎么回事,怎么下刀如此狠,而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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