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地,撑着伞送苏烨勋的人竟是万海,好大面子。
苏烨勋打赏后又客气了几句才进门,我立即上前扶住他的手臂:“七哥,没事吧?怎的这么久?”
“没事,陪父皇下了几盘棋才来,让你等久了。”苏烨勋的神情并无不妥。
“伤处疼不疼?先坐下。”
苏烨勋抬了抬手臂:“无碍,亏了那贼人用的是支短小的弩箭,不然真得再养上十天。”
他用食指在我手背上点了两下,借着端起茶杯的瞬间用唇语迅速道:“父皇说,周家之事,他会择机收网,要我安心出征。”
我点了点头:“今日雨下得这样大,陛下准你留宿宫中了吧。”
苏烨勋笑道:“怎么?陪了我十几日还没陪够?”
一道炸雷劈下,门口不知何时多了个身影,苏烨熙沉声唤了我一句:“未央。”
我几乎是下意识地旋身挡在了苏烨勋身前。
苏烨熙怀中抱着个木盒,拄着手杖前行了几步,冷笑道:“近几日阴雨连绵,我这腿疼得抬都抬不起来,他好手好脚的,你竟然还怕我伤他。”
我将手背到身后,意图要苏烨勋的佩剑,他只是在我手心拍了两下。
“苏烨熙,你做了什么自己清楚。”
“哦?知道得这么快吗?”苏烨熙漫不经心地抖掉发上的水珠:“金十爷是七哥留在盛都的眼睛和爪子,该砍。”
“无耻。”
“我无耻?”苏烨熙好似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:“这话,该我送给你吧,萧贵妃说你同七哥出门用膳染了病,易过病气不准探视,我便信了,知晓你好了,我顶着大雨来看你,给你送生辰礼,结果呢?你根本就没回宫,日日与他厮混!我砍了他的左右手你说我无耻,你罔顾礼法就不无耻吗?”
“本宫可以作证,未央公主从未离宫。”
雷雨中,又一顶软轿落下,景妃拨开轿帘,自窗口露出了半张精致的脸。
“景妃,此处没有你的事。”
景妃扶了扶头上的鸾凤和鸣簪:“珩王殿下,本宫有协理后宫之权,位同副后,怎的不能来未央宫?你满口胡言,污人清白,本宫该管。”
“我与你无冤无仇,你何故为难我?”
景妃的眸中顿时多了凌厉:“这话,你敢在斐钰宫说吗?”
苏烨熙这才想起景妃和苏烨文的过往,一时哑口无言。
景妃理了理云鬓才道:“陛下说,珩王为国负伤,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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