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大了一些,刮在人脸上像刀割一样疼。
平阳县的官兵们冻得连刀都拔不出来,只能抱团缩在拒马后面。
他们满怀恶意地盯着宛县的方向,等待着那座城池弹尽粮绝、摇尾乞怜的哀嚎。
……
宛县,联合行政大楼,最高指挥中心。
与平阳县那仿佛要将人冻碎的冰地狱相比,这里温暖如春。
全景落地的双层防风隔音玻璃将肆虐的风雪隔绝在外,大功率地暖系统在光洁的瓷砖下安静运转,室内弥漫着刚刚烤好的芝麻饼的焦香和红枣姜茶的甜暖气息。
姐姐穿着件鹅黄色绣缠枝莲的夹棉袄裙,外面松松罩了件兔毛滚边的藕荷色比甲,正坐在宽大的黄花梨木书案后。
她面前摊开一张巨大的沙盘地图,那条通往外界的唯一官道咽喉处,被醒目地画上了一个刺眼的红叉。
“阿姐,平阳那边设了卡。”秦墨将一杯热气腾腾的红枣姜茶轻轻放在案边,语气温和,眼底却凝着冰,“他们联合了八大粮商,切断了所有物资流入。
外面在传,平阳县令扬言要三天饿死我们。”
“三天?”
姐姐轻笑一声,那声音清甜柔软,没有半分惊慌。
她伸手从笔架上取下一支沾了朱砂的狼毫笔,甚至没看那条被封锁的官道,笔锋径直落在地图上那片标注着“悬崖、密林、乱石滩”的无主荒野。
笔走龙蛇,没有丝毫迟疑。
一道鲜红笔直的线,悍然贯穿了那片在世人眼中绝不可能通行的死亡地带。
“路断了?”姐姐搁下笔,端起姜茶抿了一口,唇角扬起明媚的弧度,“那就走荒野。”
她抬眼看向候在一旁的弟弟们:“通知老五老六,把车库里那几辆‘爬山虎’拉出来。
再让厨房准备两百人份的干粮——烙饼要多撒芝麻,肉干用我上次调的酱料腌过再烤,姜茶装竹筒,务必让每个人怀里都揣一筒热的。”
“我去厨房盯着!”老七秦安立刻举手,苍白的脸上泛起急切的红晕,“姐姐调的酱料只有我知道火候,上次三哥差点把肉烤糊了——”
“胡扯!”秦猛梗着脖子瞪过来,“我那是忙着帮姐姐劈柴!再说了,老四上次煮姜茶放多了糖,齁得人嗓子疼!”
秦越慢悠悠摇着账本反击:“糖放多了总比某些人连灶火都生不起来强。
姐姐,厨房的事交给我,我新收了批上好的崖蜜,正好兑进茶里暖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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