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观求来的?”她冷不丁丢出一句。
陈知面不改色,“嗯,一步一个头,在青石板上磕出来的,求了老半天呢。”
裴凝雪也不急,甚至还微微笑了一下,“林晚晚手腕上,也有一根一模一样的。”
空气突然安静了。
“昨天晚上直播她抱着那个冠军奖杯。”裴凝雪俯下身,凑近陈知耳边,“我看得清、清、楚、楚。”
“怎么,你来来回回磕了两遍啊?
陈知后背的汗毛“唰”地一下全立正了。
“害,你说那个啊。”陈知极其自然地反手一翻,把自己的手腕展示出来,“那不能叫一模一样,那是一对,我这根是主绳,她那根是附绳。”
陈知满嘴跑火车:“长春观老道士说了,这玩意儿看着像,其实里面编织的手法和结绳的阴阳阵眼都不一样……”
话还没编完。
裴凝雪从口袋里,摸出了另外一根红绳。
直接拍在吧台上。
正是大年初二晚上,陈知在万达瑞华酒店亲手给她戴上的那一根。
“来,陈总给我上上课。”裴凝雪伸出食指,在桌面那根红绳上点了点,似笑非笑,“解释一下,这根也是附绳?陈老板这红绳,是按打批发的吧?”
“你看你,又急。”陈知不仅没慌,反而叹了口气。
“谁跟你说这是一对的?这是一组三件套。”
裴凝雪动作停住了。
“三件套?”
“对。”陈知指着桌上的红绳,一本正经地开始科普,“道家学派讲究什么?讲究道生一,一生二,二生三,三生万物!求的是天地人三才合一!”
“晚晚那根代表‘人’,要在世俗里抛头露面。我手腕上这根代表‘地’,要在下面当一块稳固的基石。而你这根!”
“代表的是‘天’!”陈知一把握住裴凝雪的手,语调真诚“寓意是不管身在何方,无论商海怎么翻腾,咱们三位一体。天覆地载,你永远在这个体系的最顶端。”
裴凝雪气得无语。
“三位一体?我看你是想‘大被同眠’吧?”
“凝雪,这绳子虽然看着普通,但买它的心是真的。”陈知顺势一把揽住她不盈一握的细腰,死皮赖脸地不松手。
“你的心有几分?”裴凝雪盯着他。
“都在这儿呢,不信你摸摸。”
陈知直接抓起她的手往自己左边胸口上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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