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低声嘀咕。原本那种围剿的气势,像是被这一掌震松了根基。
青城掌门眯着眼,死死盯着陈长安:“你说开就开?谁给你这个权力?”
“我给。”陈长安看着他,“我不需要谁点头。我要开,它就得开。你们不来,是你们心虚。你们不来,江湖自然会有说法。”
他背起手,站回高阶中央,身影被阳光拉得更长,几乎横贯整个广场。
“我不信,八大门派,连一场公开大会都不敢应?”他语气轻了点,可那股逼人的劲儿一点没减,“还是说——你们心里清楚,自己才是那个见不得光的?”
百草堂掌门猛地抬头,脸涨成猪肝色:“放肆!”
“放肆?”陈长安冷笑,“你们带几千人围山,逼我交权,这叫‘正道’?我提个大会,反倒成了‘放肆’?”
他往前半步,声音陡然拔高:“那就明说了——我不交权。也不认罪。你们不服,十日后,擂台上见真章,道理上辨是非。谁赢,谁说话算。”
这话像一块石头砸进冰湖,底下暗流涌动。
昆仑掌门捻着胡子,没说话,可眼神闪了闪。峨眉那个老尼姑抬起了头,念珠停了。点苍掌门低头看了看鞋尖,又抬头看了看陈长安,嘴唇动了动,终究没出声。
他们不是不怕打。
他们是怕输了。
更怕赢了也落不下好名声。
陈长安这招太狠了。他把自己摘出来,站到“公义”那一边。孤身赴会,不带一兵一卒——这要是八派还敢围攻,传出去就是以多欺少、打压异己。可要是真开了大会,谁上去打?打赢了,别人说你抢地盘;打输了,门派颜面扫地。
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。
“你们可以现在动手。”陈长安环视一圈,语气平静得吓人,“八派联手,今天就能把我杀了,把山河社拆了,把《戍边律》烧了,把北境六州十七县重新变成谁拳头大谁说了算的地方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了些:“可你们不会。因为你们知道,只要我还活着,只要百姓还记得冰河那一战,你们就算拿下山河社,也坐不稳。”
“而我,只需要十天。”
风忽然大了,吹得他披风猎猎作响。他站在高台上,像一根钉在地里的桩子,纹丝不动。
八派掌门没人接话。
百草堂掌门想骂,可张了张嘴,发现不知道该骂什么。青城掌门脸色铁青,可也不敢贸然下令撤兵——一撤,等于认怂;不撤,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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