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场比试我就让你管山河社,而是——你赢了,整个江湖都归你说了算。
反过来呢?
要是输了?
那不只是丢脸,是从此以后,少林也好,武当也罢,谁见了山河社都得低头叫一声“盟主令下”。
这哪还是比武?
这是赌命。
是拿整个门派的百年声望、千年底蕴,去押一场胜负。
昆仑掌门捻着胡子的手停住了。峨眉那个老尼姑低下了头,念珠不动。天刀门副掌门刚想破口大骂,对上陈长安的眼神,骂到一半愣住了,竟忘了接下去该说什么。
全场吵归吵,乱归乱,但有一点很明白——
没人敢应战。
至少现在不敢。
陈长安仍站在高台上,没再多说一句解释的话。他不需要解释。
规则已经摆出来了。
你要么来打,要么认怂。
你想说我无权定这规矩?行啊,那你上来定一个。你要是不敢上台,那就说明——你连参与资格都没有。
他就像把刀,轻轻插在地上,然后说:**谁拔得动,它就是谁的。**
可谁都看得出来,这刀扎得深,刃口朝外,真去碰的人,手先废。
底下议论声渐渐小了。
不是大家不想吵,是吵不出个结果。这种事,靠嘴皮子争不来。得有人第一个站出来,登台,动手,或者开讲。
但谁都不想当这个第一个。
陈长安缓缓环视一圈。
他的目光不急,也不凶,就是稳稳地看过去,像是在数人头,又像是在记名字。每扫过一个掌门的脸,那人就不自觉地绷紧下巴,或是侧开头避开视线。
他看了一圈,最后收回目光,站在原地没动。
没有下台,没有挥手散场,也没有再说一句“你们考虑吧”。
他就这么站着。
像一座山,堵在所有人面前。
山河社弟子依旧列队于主殿前,没人交头接耳,没人左顾右盼。他们知道,自家掌权者现在不是在等答复——他是在等**反应**。
而八派那边,已经开始分裂。
百草堂掌门咬牙切齿,恨不得立刻下令攻山。青城掌门伸手按住他肩膀,两人低声争了几句,青城摇头,百草堂甩手转身。点苍和天刀门的人凑在一起嘀咕,昆仑掌门独自后退几步,抬头看了看天,又低头盯着地面,不知在想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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