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脸颊"腾"地热了,从脖子根红到脑门顶,连耳朵尖都烧了起来。
"你……你要干啥?"她声音发颤,带着点惊慌失措,身子僵得跟木板似的,却不敢回头。
陆唯把下巴搁在她肩窝里,鼻尖蹭过她的耳垂,声音低低的,带着股子暧昧的热气:"帮你刷碗啊。"
蓝春燕一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,哪里经得住他这么挑逗。
她慌里慌张地扭着身子,想从他怀里挣脱出来:"我不用你,你……你赶紧走吧,碗我自己能刷……"
但是陆唯就是死皮赖脸的不走,胳膊箍着她的腰,越收越紧。
他胸膛贴着她的后背,隔着两层薄薄的衣衫,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心跳,"咚咚咚"的,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蓝春燕只觉得身后灼热的气息一阵阵扑过来,带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皂角香。
那气息像是长了手,顺着她的脊椎往上爬,所过之处,一片酥麻。
"你……你松开……"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叫,没一点力气,身子软得像一滩泥,全靠他胳膊撑着才没滑下去。
陆唯见火候已到,嘴角微微上扬。
他一手揽着她的腰,一手从她膝弯穿过,稍一用力,直接把她抱了起来。
"啊……"蓝春燕短促地惊叫一声,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。
她瞪大眼睛,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,嘴唇哆嗦着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陆唯一低头,直接吻住了她的小嘴。
……
另一边,小林回到家。
他们家居住筒子楼的五楼,一天没吃饭的他,没有家几步,就累的气喘吁吁。
咬了咬牙,继续一脚深一脚浅地往上爬。
他爸是机床厂的工人,前几年在松花江救落水儿童,再也没上来。
单位念他是烈士,没把房子收回去,还给了笔慰问金。
但是毕竟不是在单位牺牲的也不可能给太多。
那点钱,他妈常年吃药,很快就就耗光了。
原本的工作名额,因为他太小,没办法去接班,也只能卖了换钱,给母亲抓药。
小林爬到家门口,掏出钥匙,刚要插进锁孔,黑暗里忽然窜出来一个人影,带着股子烟味儿,差点跟他撞个满怀。
"谁!"小林吓得往后一退,后背抵在墙上,钥匙差点掉地上。
"是我,慌啥?"那人影往前凑了凑,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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