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听说,是你们向政府索要拆迁款,还要来回农耕的油费,路费,和误工费。”
李承听完中年汉子的讲述后,提出了反问。
他不是在当着于强的面拆台,而是想问出真实情况。
上一次谈搬迁的时候,于强还不是分管农村农业的副县长,那是上届班子的事情。
“瞎逼逼,根本没有这件事!”中年汉子愤慨的道。
“确实有这么回事,大春,当时这话就你二弟说的。”刘长海反驳道。
“不可能,我二弟咋能说出这种混账话。”
中年汉子大春否认,他目光环视一圈,没有找到他二弟的身影,却看到弟媳妇儿:“玲子,老二说过这些吗?”
“大伯哥,确实说了,是钟汉波向俺们要钱,俺家那口子才说的气话。
而且,原话是,我们没向政府要油钱和误工费,拆迁费就不错了,政府凭啥让我们出钱...是这么回事。”
玲子尴尬的解释道。
听完玲子的解释,李承点了点头,他没再计较这个,问:“父老乡亲们,我这次下来,就是想听听你们的想法。
如果政府不让你们出一分钱,这个家,你们搬不搬?”
“搬!”
“不要钱那还说啥了,肯定搬啊,这种鬼地方谁愿意住。”
“就是,每次下雨,我睡觉都担惊受怕的,睡不踏实,政府给我们分房子,我们就搬。”
底下群众一呼百应,纷纷表示愿意搬家。
“但是县长,我们的地在这里,你不能给我们搬太远啊,要不来回确实不方便。”
也有理智的村民,提出意见。
“这些政府都会考虑到。”
这些情况,就算村民不说,李承和政府班子也都会考虑。
政府要考虑的,远比村民们更远,更多。
接下来,李承又跟村民们寒暄了一番,不少村民热情的邀请李承去家里吃晚饭。
还有村民跑回家里,给李承拿了些土鸡蛋。
感受着人民群众的热情,李承心里别样的满足。
不过,他们的好意都被李承婉拒了。
不拿群众一针一线,是我党的精神。
为人民服务,是我党的发展根基。
李承想为村民做的,都是他的分内工作。
见过村民后,李承等人又到了村委会,给村干部和镇长沈涛开了一个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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