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叶孤舟泛江上。
撑船的汉子站在船中间,一身粗布衣衫,斗笠压得低,他慢悠悠划着船,刚刚打断了一场“旷世之战”,拯救了两个迷失少女。
故而此刻的船头船尾,各坐着一位红衣少女,和一位白衣少女。
红衣少女腰间刀剑双全,正双手环抱胸前,冷笑着看向船尾。
船尾的白衣少女笑容恬淡,眼睛眨啊眨,目光落在了老墨身上:
“墨巨侠,你救了烟冷一命呢。”
红衣少女一声嗤笑。
老墨正色道:“江湖路远,怎么能只有打打杀杀,不如我给两位讲个故事吧。”
“嗯,一个很老套的……美女救英雄的故事。”
……
很多年前的一个盛夏,码头的青石板被晒得发烫,赤脚踩上去能烫得人跳起来。
一个半大少年,穿着洗得发白的短打,袖口卷到胳膊肘,露出结实黝黑的臂膀,正和一群渔栏养的打手打群架。
他的拳法半点章法没有,全凭着一股年轻气盛的狠劲。
拳拳往人要害招呼——鼻子、肋下、小腹,下手又黑又重,全然不顾自己肩头已经挨了好几下,后背也被木棍抽得火辣辣地疼。
有人边打边骂:“姓墨的小兔崽子,你他娘的是找死!真当老子不敢打死你?”
少年不回话,只咬着牙,嘴角渗着血,眼神亮得吓人,哪怕浑身是伤,也不肯退后半步。
可终究是势单力薄,双拳难敌四手。
最后,他被人一步步逼退,后背狠狠撞在了青灰砖墙上,退无可退。
这是码头边的窄巷死路,头顶只有一线被切割得支离破碎的天,墙头上爬满了枯藤,被晒得发脆。
为首的男人满脸横肉,左脸一处醒目刀疤,晃悠悠走来。
一旁有人递来一把刀,刀身反光,晃得人眼睛发疼。
他接过刀,狞笑道:“小杂种,你这么跳出来,其他人谁帮你了?你爹是个废物,你也是蠢货,今日就让你见见血,也好让码头的那帮废物知道,再敢挑事,一概统统往死里打!”
少年靠着砖墙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胸口剧烈起伏,汗水混着血水顺着脸颊往下淌。
他浑身是伤,胳膊都有些抬不起来,却依旧没有低头,脖颈挺得笔直,死死盯着眼前的刀疤男,缓缓抬起手,对着他,竖起了一根中指。
少年目光轻蔑无比,像是一根针,狠狠扎在了刀疤男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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