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年从碎砖堆里爬出来的时候,左半边身子都是麻的。
他扶着墙,膝盖打了两下摆子,硬是没让自己再栽下去。
“嘶……”
疼归疼,但骨头没断。
要是搁以前,刚才那一下,不死也得脱层皮!
唉,托八妹的福了!
这念头刚冒出来,刘年的耳朵突然“嗡”了一声。
紧接着脚底下开始剧烈的震动。
他低头。
青石板在裂。
震动是从阴脉泉眼的四周往外蔓延的,速度快得像干旱的土地被浇了沸水。
墓主人死了,可泉眼还在啊!
灰绿色的煞气从洞口翻涌而出,比刚才墓主人活着的时候还要浓。
原本以为失去了宿主的阴脉就消停了,没想到,反扑了!
五姐的脸色变了。
“不对劲!”五姐罕见地露出惊恐的表情,“这东西要炸!”
刘年二话没说,跑过去弯腰扶住六姐。
方樱兰靠在门框根上,脸白得跟宣纸似的,额角蔓延的黑色纹路已经爬过了半张脸。
她闭着眼,呼吸浅得几乎探不到。
刘年的手刚碰到她胳膊,她的眼皮动了动,算是表示自己还有意识。
“走!”
刘年架起六姐就往外跑。
桃木剑插在腰上,剑身已经不发光了,三姐刚才把老底都烧了,这会儿估计已经在剑里休眠了!
五姐咬牙迈开步,跟上了。
身后的正堂开始坍塌。
房梁先断,砸在地上激起半人高的灰尘。
紧跟着是墙壁,一面一面地往里倒,把棺材和满地的冰碴子全埋了进去。
泉眼里的煞气更猛了。
那些灰绿色的东西拧成了一股,从洞口冲上来,撞在正在塌落的天花板上,把泥土穹顶炸开了一个窟窿。
紧接着,整个鬼镇的街道都跟着晃。
两侧的木屋在倒。
门前挂着的纸灯笼被气浪撕碎,红纸片混着灰尘在空中乱飞,看着像下了一场血色的雪。
刘年架着六姐跑得踉踉跄跄。
就在这时候,他感觉后背被什么东西盯上了。
不好!是泉眼!
“阴脉!你跟着我干嘛?”
刘年边跑边叫唤了一声。
一丝黑色的煞气从无数灰绿色的杂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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