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。
“你上厕所又没关门。”
“你怎么洗手就吃饭?”
“你几天没洗澡了?身上都有味了。”
“……”
张小莹经常对高保山这样唠唠叨叨;自己从前嫌母亲事儿多,现在换作自己,总是无缘无故地担心丈夫的健康。高保山刚摆脱父母的耳提面命,如今又接上了媳妇的苦口婆心;于是,认为她夸大其词,好像外出回来不洗澡,就会出什么大事似的!
在他看来,如此斤斤计较,实在有些可怕;但多数时候,又不得不承认张小莹是对的。就像无论在外多么叱咤风云的大人物,一进家门,也立刻卸下所有锋芒,变得俯首帖耳、唯命是从;在妻子面前,他们从来不是什么厉害角色,只是个会被念叨、会被照顾、会乖乖听话的普通人。
高保山原本每周换洗一次外衣,三天换洗一次内衣;但每次外出应酬回来,张小莹坚持让他里外衣服全换一遍。
“你……有点要求太……严了。”高保山说。
“嗯……是有一点,”张小莹说,“但总得有人要求啊。要是家里到处都乱七八糟的,那才让人活受罪。”
高保山攥着衣服不肯松手,张小莹却温柔而坚决地从他手里拿走,转身走进卫生间。
高保山蹑手蹑脚地走进卧室,上床睡觉。这时,张小莹却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。
“你洗澡没有?”她问。
“没有。”
“那快去洗澡!”
“今天有点累,不洗行不行?”
“啊……不行!”
张小莹睡觉有个毛病,中途醒了就再也睡不着。疲倦压得她眼皮抬不起来,本想抓住最后一丝困意,赖在床上睡个回笼觉;可这时,叫醒高保山的马蹄表里那只啄米的小鸡却突然开始报时。
——他该起床了。
他“窸窸窣窣”动作的声音,简直像是在跟她作对。
“哎呀!困死了……”睡梦中,张小莹迷迷糊糊地嘟囔。
高保山不反驳,却变本加厉起来;无缘无故的咳嗽声,仿佛是故意要把她吵醒似的。
他摸索着穿上拖鞋,“踢踏踢踏”地走进卫生间;接着上厕所,水龙头响了半天,他才出来穿衣服。
这可把张小莹气坏了!
她彻底醒了过来,半睁着眼睛看高保山,一声不吭地看他的动作;认为这些声音不是不可避免,他就是故意搅得她不得安宁;明明知道她醒着,却装作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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