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为民提供的废弃砖窑厂线索,终究没能撕开刀疤强的踪迹——姚子扬带着技术组和三名骨干警员,在伸手不见五指的砖窑深处排查了整整一夜。窑体早已被岁月侵蚀得千疮百孔,墙体剥落的水泥块混杂着破碎的砖块,在强光手电的光柱下泛着冷硬的光泽。技术组在窑底角落找到三枚9mm口径弹壳,弹壳表面锈蚀严重,显然是多年前遗留的;还有一枚褪色的宏远集团金属标识,边缘已经氧化变形,轻轻一碰就掉了一层锈屑。“姚队,这里至少半年没人来过了。”技术组组长老周用镊子夹起弹壳,放在证物袋里,“但你看这边——”
他指向砖窑外西侧的草丛,半枚新鲜的脚印嵌在湿润的泥土里,足尖朝向窑口,鞋底的防滑纹路清晰可辨。老周蹲下身,用标尺测量后补充:“鞋码四十二码,与矿洞提取的刀疤强足迹纹路吻合度达98%,泥土湿度显示,留下脚印的时间不超过48小时。”姚子扬皱起眉,指尖摩挲着下巴——刀疤强明明来过这里,却为何没有停留?是察觉到了什么,还是这里只是他的一个临时落脚点?
带着满腹疑虑,队伍准备返程临江。刚驶上盘山公路,姚子扬的加密对讲机就传来便衣警员急促的汇报:“姚队,出事了!刘明的妻子张岚今天上午突然情绪崩溃,疯了似的要冲出安全屋,喊着‘乐乐被他们带走了,我要去救女儿’,我们好不容易才拦住她,但她现在拒不配合任何询问,连水都不肯喝。”
“乐乐是她的女儿?”姚子扬的心猛地一沉,方向盘微微一打,车子在公路上划出一道弧线。“立刻发安全屋定位,我现在过去。”
安全屋选在市区边缘一栋老旧居民楼的三层,门口挂着“房屋出租”的牌子,两名便衣警员伪装成装修工人守在楼道口,另外两人在屋内值守。推开房门的瞬间,一股压抑的哭腔扑面而来——张岚蜷缩在沙发角落,膝盖抵着胸口,双臂紧紧抱着自己,头发散乱地贴在泪痕斑斑的脸上,眼睛红肿得像核桃,布满了血丝。听到开门声,她猛地抬起头,眼神里满是惊恐与戒备,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,直到后背抵住墙壁,退无可退。
“张女士,我是督导组的姚子扬。”姚子扬放慢脚步,脱下沾着尘土的外套,放在门口的鞋柜上,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温和得没有攻击性,“我们是来帮你的,这里是安全屋,门外有我们的人24小时值守,没有人能伤害你。你刚才说乐乐被带走了,能跟我们说说具体情况吗?乐乐今年几岁了?什么时候被带走的?”
张岚的嘴唇剧烈颤抖着,泪水像断了线的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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