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臣给殿下准备的。《千字文》,识字用的;《帝范》,太宗皇帝写的,讲如何当个好皇帝。殿下有空可以看看。”
小皇子接过书,眼睛亮了:“谢谢冯相!”
“另外,”冯道压低声音,“从明天开始,殿下要开始上课了。老师是国子监的王博士,学问很好,就是有点古板。殿下要认真学。”
“我会的!”
冯道走后,陆先生翻开《帝范》,感慨道:“冯道这人……真是摸不透。他若真想害殿下,不会送这样的书。”
“那他是好人吗?”小皇子问。
“这世上的事,不是非黑即白。”陆先生合上书,“冯道是政客,政客的第一要务是生存,第二是利益。他现在对殿下好,是因为殿下对他有利。哪天殿下没用了,他可能转头就走。”
小皇子似懂非懂。
晚上,张琼来汇报:“鸟窝里的铜管取下来了,确实是窃听用的。属下查了,那铜管通向隔壁空殿的墙缝,墙缝那头……是王朴王尚书家的别院。”
陆先生和花无缺对视一眼,都皱起眉头。
王朴是保守派领袖,一向反对接小皇子入京。他派人窃听,想干什么?
“先别声张。”陆先生沉吟道,“把铜管原样放回去,但弄坏里面的机关,让它听不清。咱们将计就计。”
二、朝堂上的“新军预算大战”
三月初五,大朝会。
李从厚坐在龙椅上,看着下面黑压压的臣子,心里有点发怵。他才二十二岁,当皇帝不到三年,每次上朝都像学生进考场。
“诸位爱卿,有事启奏,无事退朝。”他按惯例说。
“臣有本奏!”户部尚书王朴第一个站出来,“陛下,去岁国库岁入二百八十万贯,支出三百五十万贯,赤字七十万贯。今年开春,黄河修堤、江淮赈灾、边防军饷,处处要钱。臣请裁撤冗余开支,首当其冲——新军!”
朝堂上一片哗然。
赵匡胤站在武将队列里,拳头握紧,但没说话。他看向文官队列的冯道,老头闭目养神,好像睡着了。
“王尚书此言差矣。”兵部侍郎站出来反驳,“新军训练初见成效,去年巢湖演武,威慑南唐,功不可没。此时裁撤,前功尽弃!”
“功在何处?”王朴冷笑,“巢湖演武花了三十万贯,就为了吓唬南唐?南唐打过来了吗?没有!这三十万贯要是用在修堤赈灾上,能救多少百姓?”
“你这是短视!军队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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