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了。
霍晋怀手指推了下镜框，欣然同意此事：“下午开会说细节。”
投资部副总笑笑：“不过我们上层有个条件。”
霍晋怀道：“说。”
副总屏退其余人，眼神警觉几分的看向霍晋怀：
“上面的人说了，自贸特区需要引入三分之一灰产。
还说了，让您看看中东那几个自贸特区怎么搞的。
你们没事儿的时候多学学，别真把自己当成在当地搞经济的行政官员了。”
话完副总又笑笑：
“不好意思啊霍总，我说话有点儿直，但这是我们上面的人这么交代的，让我一字不差的转述。”
副总离开办公室后，霍晋怀将中东所有国家的自贸特区规划图调了出来。
一边掏出电话，还是给薄曜打了过去：“引进灰产，这样做会不会太冒险？”
薄曜靠在别墅后院的沙发上晒太阳，嗓音懒洋洋的：
“你们霍家我已经教了一个出来了，怎么着，现在还得教第二个？”
霍晋怀一听薄曜这说话语气，又跟从前一样挑衅了，就知道他身体应该恢复得七七八八。
旋即警铃大响，立马说：“你是不是还想偷偷去马尼拉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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