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几株老梅正开着,暗香混着炭火味浮在空气里,檐下挂着灯笼,虽然是白天灯笼没点,但红纱在风里轻轻晃着,别有番情致。
一个中年妇人迎出来,衣裳得体,笑容老练,眼光在两人身上走了遍,最后停在尼格买提脸上。
“这位公子是西边来的?”
尼格买提闭上眼睛。
撒贝宁替他回答:“他是西边来的,我是他同行的朋友,我们来长安做点小生意,听说平康坊可以歇歇脚,顺便听听曲儿。”
那妇人又看了看尼格买提,笑容更亲切了。
“请进请进,今天正好有几位姑娘在练新曲子,公子若是不嫌弃可以进来听听。”
她转身引路走了几步回头低声说:“我们这儿都是正经姑娘,卖艺不卖身,公子若是想——”
她顿了顿:“另有安排。”
撒贝宁说他只是想坐坐,听听曲子,不需要别的。
那妇人点点头把他们引进了偏厅。
偏厅里的布置比外面看起来更精致。
几株腊梅插在青瓷瓶里,胡凳铺着厚实的锦垫。
正厅传来琵琶声,断断续续,有个女声在小声纠正,然后琴声重新开始。
一名穿绿衣的姑娘过来给他们斟了茶。
末茶碾得极细,里面加了盐。
尼格买提端起来喝了口放下。
“不是我喜欢的类型,但能喝。”
他把镜头对准茶盏。
“唐代的标准茶饮,末茶,加盐,平康坊的茶和使馆里喝到的差不多,说明这里的档次不低。”
最后一位穿红裙的姑娘抱着琵琶从正厅走出来,见到他们微微发愣,随即欠身行礼。
撒贝宁站起来回礼,问她在排练吗。
姑娘说腊月将尽,年后要准备接风宴,她们在赶几首新曲子。
尼格买提问什么接风宴。
姑娘说政务院那边年节前后要宴请使臣和各地的朝集使,她们要平康坊的场子去演。
撒贝宁和尼格买提交换了眼神,对着镜头说这趟来对了,这是在准备年节的宴会。
曲终人散,二人从平康坊出来的时候雪还在下。
马车顶上覆盖了薄雪。
尼格买提把镜头推上去,对着那扇虚掩的坊门停了一会儿。
撒贝宁把镜头从坊门摇到坊墙上覆着雪的瓦当。
“观众朋友们,我们今天看了煤炉、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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