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银簪递过去。
“娘,这是给你买的。”
刘母没戴过什么值钱东西。
这支簪子不算大,可这是儿子从外头带回来的念想。
她眼睛再次湿润。
“花这钱做什么。”
“留着给你们过日子。”
刘三把小包银钱推到炕上。
“这就是过日子的钱。”
“军里有饷,征倭有赏,我现在是队正,不是以前那个不良人刘三了。”
刘母低头看那包银钱半天没说话。
她眼前这个儿子除了脸上有些许伤疤之外还是记忆中的样子。
可又确实不一样了。
炕边的煤炉烧得很稳,樱子走过去,小心看了两眼。
刘母顺着她的目光,也看了看那炉子。
“这个啊是新东西。”
“县里人都说是朝廷那边的新法子。”
“煤饼耐烧,铁皮炉子不占地方,屋里暖和还省柴。”
樱子蹲下去,小心伸手烤了烤,抬头看着刘三笑了。
刘三点头。
“回头我教你怎么生。”
刘母又指了指炕上的毛衣和线团。
“这个也是新生计。”
“可以去陈家村免费拿线,咱们在家织好成衣后再送过去。”
“织一件就算一件工钱。”
从前村里女人冬天多半守着灶和炕,做活也是给自家做。
现在陈记商号把毛线送进村里,再按件收货,等于把城里的手工业拆分到了乡下。
妇人不出村,也能换来银钱。
傍晚的时候,刘母欣喜下厨做了一大锅汤饼。
樱子想帮忙,却被刘母按住了。
饭端上来以后,她先双手合十小声说了句。
“いただきます。”
刘母愣了愣。
“她说什么呢?”
刘三也不懂这句,只知道她每次吃饭前都这么说。
“大概是开饭的意思。”
汤饼是庄户人家的正经热饭,一锅面汤下肚,人就暖和了。
对樱子来说,这也是她首次真正坐在刘家炕头吃饭。
从这时候开始,她才算是屋里的人。
夜里,刘三抱着侧躺的樱子坐在床上,把倭国那边的事慢慢说给母亲听。
他怎么跟吴王出征,怎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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