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勒索勒到新军头上了。”
房玄龄抬头。
“谁?”
李越把信递过去。
“刘三。”
“征倭回来娶了倭女的那个。”
一屋子人都多少听过这个名字。
因为这门婚事本身就挺有代表性。
吴王李恪亲自撮合的刘三和樱子就是一个活例子。
李越把新丰县转上来的案卷也抽出来,两份放到一块看。
看完以后他抬头问道。
“萧公,按律怎么说?”
萧瑀刚进政务院不久,首次在这种案子上开口,语气很硬。
“若只看结果,是斗殴致人死。”
“若看全案,是自卫。”
“对方持械入宅,人数十余,且先伤其臂,再有砍头之势,刘三回击,不算主动寻衅。”
魏征补充道。
“此案若硬说防卫过当也牵强。”
李越点头。
“功是功,过是过,这话没错。”
“但这件事,我看只有功没有过。”
“一个军人护住老娘,护住媳妇,护住自己的门,这叫失手吗?这叫尽责!”
他说完以后屋里也没人反对。
这几年大唐一直在组建新军,也一直在讲提高军人地位。
说白了,就是要让更多底层人明白,进军队不是贱役,而是出路。
那么出路就得真像出路。
你让人给朝廷卖命,回家却连老娘和妻子都护不住,这兵谁还当。
李越拍案。
“传令。”
“刘三无罪释放。”
“胡大疤等人持械勒索并围攻军属,其死属正当防卫,不追刘三之罪。”
“另赏刘三绢十匹。”
他说到这停了下摸了摸下巴。
“我个人再出三两纹银,算慰问军属。”
说完他还觉得差点意思。
“对了,给他写几个字。”
“保家卫国。”
他提笔蘸墨写下。
结果四个字写得歪歪扭扭,保字还差点写散。
房玄龄和魏征在旁边看了看都直接笑出声了。
李越自己也看不下去,直接揉了。
“王德!”
“你来写。”
王德赶紧上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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