案,可陆承渊只是温柔而专注地看着她,没有再多说一个字,空气中的静谧,多了几分淡淡的凝重。
一秒、两秒、三秒……谢晚星呆愣了半天,脑海里反复盘旋着陆承渊的话,翻来覆去地琢磨,却始终没想明白,他到底是想和自己谈什么。
心底的疑惑像一团小小的迷雾,越积越浓,让她忍不住开口,还有几分下意识的紧张:“谈什么?”
话音落下,她又生怕是家里出了什么事,或是两个宝宝有状况,眼底的疑惑瞬间变成了一丝担忧,连忙补充问道:
“我们家最近发生什么事情了吗?还是……墨墨和灵灵有什么问题?”
她说着,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身上的浴巾,眼神里满是焦灼,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,全是关于宝宝和家里的琐事,唯独没有想到,陆承渊要谈的,会是她自己。
产后的敏感与脆弱,让她下意识地先想到身边的人,却从未正视过自己的情绪。
陆承渊看着她眼底的担忧,看着她紧张攥紧浴巾的动作,心底微微一软,连忙轻轻摇了摇头:
“都不是,别担心,家里一切都好,墨墨和灵灵也都健健康康的。”
听到这话,谢晚星悬着的心稍稍放下,眼底的焦灼渐渐褪去,可疑惑却丝毫未减,又重新皱起了眉头,不解地看着他。
“是想谈谈宝宝你,谈谈你最近的状态。”
“谈谈我?”
谢晚星像是被戳中了什么,身体微微一僵,眼底的疑惑瞬间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与自嘲。
她愣了一下,随即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,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、勉强的笑容,眼底却没有丝毫笑意,反而透着浓浓的低落与自我否定。
她缓缓低下头,目光落在自己的指尖上,声音轻轻的,带着几分沙哑,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愧疚:“我吗?”
顿了顿,她又轻轻叹了口气:“我最近……是不是都有些扫兴?”
她想起自己拒绝逛街时的自卑,想起吃私房菜时的食之无味,想起平日里总是沉默发呆、勉强微笑的自己,心底的自我否定一点点蔓延开来。
她以为,陆承渊要和自己谈的,就是这些——谈她的无趣,谈她的扫兴,谈她这段时间以来的糟糕状态。
话语里的自我否定,像一根细针,轻轻扎在空气里,也扎在陆承渊的心上。
陆承渊看着她低头落寞的模样,眼底的心疼瞬间翻涌而来,没有丝毫犹豫,立刻摇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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