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佼佼者,天子亲试只为定其名次、示以恩宠,既全士子颜面,亦显朝廷惜才之德。
可他不一样,他认为庸才只是蠢而已,至少他们自己蠢,还上升不到祸害他人的地步。
可坏才就不一样了,这玩意良心都是黑的,皇帝真给了他们恩赐,他们反手就能祸乱朝纲。
所以,姬鸿坤的这一场殿试,是会淘汰的!
而且从那些人坚持不住诱惑开始,就注定了淘汰的人数还会不少!
此次会试,正科录取人数:二百六!恩科名额:二百四!
两者合计共五百,这个名额之阔,可谓纵观历史也少有。
但谁曾想,仅仅不过是第一题,就刷下去了近一半的人!
当然,剩下的那些死板读书人,那些不一样的读书人,则成为了姬鸿坤眼中的才俊。
比如来自幽州镇北府的燕云生,出身戍边军户之家,祖父与父亲皆战死在北疆城头。
他自幼跟着退隐的老兵文书识字,胸中憋着一股要为阵亡将士争抚恤、为边关军户争尊严的气。
寒窗苦读数载,他只求入朝能以笔为刃,肃清军中积弊。
范阳卢氏派人携万两白银登门,话里话外透着拉拢之意:“只要燕公子愿入我卢家门下,往后仕途有我等帮扶,不出十年,保你坐到吏部考功清吏司郎中的位置,掌百官考核之权。”
他看着那份沉甸甸的礼单,攥紧了拳头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:“我父兄血洒北疆,尸骨未寒,你们世家就想拿他们的牺牲,来换你们的权势富贵?”
他二话不说,抬手将万两白银泼洒在地,冷冷道:“燕某的笔,只写天下公道,不写世家私恩!这富贵,你们自己留着吧!”
又如扬州江临府的陆观澜,生在漕运码头旁的穷苦小院,父亲是撑船的纤夫,因拒不给盐商当私运帮凶,被打断双腿丢在街头。
他靠着邻里接济,跟着码头旁开蒙馆的落第秀才读完经书,胸中只憋着一股“整顿漕运、肃清盐弊”的气。
河东裴氏的使者登门时,语气带着几分倨傲:“陆公子有大才,若肯依附我裴家,以我家在朝中的势力,十年之内,保你擢升至户部盐铁清吏司员外郎,管东南盐道要务。”
他只淡淡回了一句:“盐商盘剥百姓的黑心钱,我陆某一分也不沾。
你们要的是利益,我要的是公道,道不同,不相为谋。”
随后转身便烧毁了邀请函与礼单。
再如凉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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