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部集中到手里的侵刀和身下的皮子。
每一刀都下的小心翼翼,每一次刮过皮子上的脂肪都格外认真。
直到半个小时后,这才完全把三张皮子给弄完。
“师父,今天我们干什么?”
顾少峰仰头看了看暖洋洋的太阳。今天起了个大早,只是去收了趟陷阱,现在都还不到吃午饭的时间。
“套紫貂的套子我今天又下了些,还是要看看明天的收获。我们今天也不走远了,就去这山后面撞撞运气。”
王守业是老猎人了,但也不是每一次狩猎都有目标和计划。没有头绪的时候也是会经常漫无目的的满大山转悠。
大中午的,周锐四人正在爬着眼前这座像月牙一样的山。
脚下的雪每天被风吹,被太阳光照晒,表面已经结了一层厚厚的冰,有些打滑。
他们几个用稻草搓成的麻绳在鞋子上缠绕了好几圈,加大了摩擦度,为了更好的在山坡上行走。
快到山顶的时候,花斑的叫声很快引起了几人的注意。
几人赶了过去,把其它围着的狗子都给赶开,里面很快显露出大大的脚印。
“是熊罴的脚印,很新鲜。看这熊掌的宽度,这头熊罴指定不小。”
王守业用手掌张开,丈量着脚印的大小。
“师父,打不打?”顾少峰目露金光,虽然是询问,但想打的倾向让人一看表情就能明白。
王守业没有立马回答,而是面露凝重的神情。
这可是走驼子,和蹲仓的熊不同。这样的熊不冬眠,走到哪里就是哪里,到处晃荡。
但这样的熊很凶,特别是棕熊,那就更是暴躁。
要打走驼子,危险性不低,王守业在估摸着风险,看看到底值不值。
“锐娃,你觉得呢?”王守业最终还是决定问问小徒弟。
他自己也想打,但又怕徒弟们遭遇危险,所以有点犹豫不决。
“王叔,我觉得可以打。我们四杆枪,其中两条五六半,火力上不缺的。”
“其次,花斑的警觉性高,我们也不会被熊罴给偷袭了。再说我还有大白,也许早早就可以发现熊罴。”
“六叔。”“师父,大吧。”
王臻和顾少峰也发表意见,都是支持周锐要打的言论。
王守业见三个徒弟意见统一,再也没有犹豫。
“行。花斑,前头带路。”
王守业对着花斑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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