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苏端起琉璃碗,轻抿了一口十里香。
韩信双眼一转,“公子,那咱们......”
扶苏摆了摆手,示意他稍安勿躁,“不急,先让他们折腾。”
“等他们折腾够了,折腾累了,折腾得精疲力尽了......”
说到这儿,扶苏放下琉璃碗,冷冷一笑,“就到咱们一网打尽的时候了。”
韩信闻言,心头一震。
与此同时,荥阳城下。
陈胜站在营帐外,看着远处那座依旧巍峨的城池,面色铁青。
除了城墙有些脏了,再无其他。
半个月了。
这半个月,张楚军足足死了两万多人,可他们,甚至没撬开荥阳城的门缝儿。
最关键的是,如今的张楚军,逃兵已多达五千余人。
此时此刻,陈胜可调动的兵马,仅有万余。
其中大部分还是无法逃跑的老卒。
真正有战斗力的甲士,也就五千余。
这点兵力,已无法攻城了。
在陈胜看来,守城的吴芮,分明就是个疯子。
不折不扣的疯子。
箭矢像不要钱似的往下射!
滚木礌石一茬接一茬!
最关键的是城墙上那些守军,不仅不知道累,更不怕死!
每当张楚军刚刚有甲士登城,那些受伤的守军,竟抱着张楚军往下跳。
如此一来,怎能让人不惧。
“大哥,”吴广的声音,从陈胜的身后传来,“兄弟们......”
“快撑不住了。”
吴广说的很委婉。
对于兵力上的劣势,更要命的,是他们的粮草,已经快要没有了。
一旦断粮,极容易引起哗变!
可一旦哗变,那他们,将万劫不复。
陈胜没有回头。
吴广没说出来的话,他也知道。
士气,已经跌到了谷底。
每天都有逃兵,每天都有因临阵脱逃而被砍头的甲士。
再这样下去,不用秦军来打,他们自己就败了。
“吴广,”陈胜叹息一声,语气陡然转冷,“项梁那个老东西,为什么还不来?”
吴广苦笑一声,“他来了......”
“他早就来了!只是没有让一兵一卒攻城!”
“他在等咱们和秦军两败俱伤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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