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楚虽三户,亡秦必楚。”
“又说我刚烈果决,可担大任。”
“还说项伯心思深沉,可用,但不可信。”
“还让我提防着他......”
听得这番话,张定奇眉头一挑,仍不接话。
他也不敢接话。
又是重重叹息一声,项梁坐回主位,苦笑摇头,“张将军,你可知,吾父的这番话,是何意?”
张定奇沉默片刻,拱手开口,“回主公,末将......”
“不敢妄议先公。”
项梁苦笑一声,“你是不敢?还是不想?”
张定奇躬身再言,“末将愚钝,只是......”
“有一浅言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“但说无妨。”项梁挥了挥手。
因为他现在,正需要一个可以说话的人。
张定奇抬头,直视项梁片刻后,才缓缓开口,“回主公,末将以为,先公的意思是,项伯将军,可用其才,但不可信其心。”
项梁皱着眉头,思索片刻,“可用其才,不可信其心......”
“吾父眼光,何其毒辣。”
说罢,项梁又瞥了张定奇一眼,“张将军,你可知,项伯在想什么?”
张定奇苦笑一声,躬身开口,“末将......”
“不敢说。”
不敢说?
听得这三个字,项梁知道,张定奇是有想法的。
双眼一转,项梁起身,走到张定奇身旁,淡淡一笑,“张将军,你我二人,情同手足,但说无妨。”
听得这番话,张定奇故作震惊,嘴唇微颤,“主公......”
项梁拍了拍张定奇的肩膀,笑着开口,“虽说你与羽儿年纪相仿,可在我看来,你的心思更加细腻,办起事来,我很放心。”
“若非当下时局如此,我倒还真希望与你结成异性兄弟。”
“你有什么想法,尽管说出来。”
“就当做是你我兄弟二人闲聊。”
听得项梁的这番话,张定奇故作心头激荡,躬身拱手,重重开口,“主公抬爱,末将......”
“唯死相报。”
项梁点了点头,“既然如此,私下里,你我便以兄弟相称。”
张定奇点了点头,“遵命。”
项梁又拍了拍张定奇的肩膀,“兄弟,你对项梁,有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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