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定奇才握紧竹简和虎符,重重抱拳,“既然如此,愚弟遵命。”
帐外,项伯的营帐。
项伯坐在桌案前,满面愁容。
他面前摆着美酒,可他却没有饮下的心情。
他的身后,站着一个中年儒士,相貌英俊,双眼似刀。
此人,是项伯最信任的幕僚,蒯彻。
“主公,”蒯彻拱手开口,“楚公那边,如何?”
听得此话,项伯冷笑一声,“我那兄长,还是那副模样。”
“对项羽深信不疑,对我的话置若罔闻。”
“甚至连张定奇的话,都要比我这个当弟弟的管用。”
话里话外,都是怨气。
蒯彻闻言,双眼频转,沉吟片刻,缓缓开口,“主公,吾有一计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“讲。”项伯顿时来了兴趣,赶忙请蒯彻坐到他面前。
蒯彻坐下,倒酒一觞,缓缓开口,“主公可还记得,当年楚公与项羽,曾有过一次争执?”
项伯闻言挑眉,“什么争执?”
他的确不记得了。
蒯彻淡淡一笑,轻品美酒,“项羽年少时,曾因一女子与项梁发生争吵。”
“当夜,项羽一气之下离家出走,三日后才回。”
“此事知道的人,并不多,可属下恰好听人提起过。”
听得这番话,项伯双眼一亮,“蒯先生,你的意思是......”
蒯彻点了点头,微微一笑,“主公只需将此事稍作修饰,再传出去即可。”
“就说,项羽为女子所困,曾与项梁反目。”
“如今那女子被扶苏所掳,项羽投秦,是为救那女子。”
“至于真假......”
说到这儿,蒯彻顿了顿,意味深长地笑了笑,“又有谁会在意。”
听得这番话,项伯双眼一凝,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。
片刻后,项伯眯着眼,拍案而起,“好!好计策!”
可紧接着,他的眉头,又皱了起来,犹豫开口,“可这事儿若传了出去,大哥那边......”
“主公放心,”蒯彻摆了摆手,示意项伯稍安勿躁,“这话传到项梁耳朵里,他只会更坚信项羽是被胁迫的。”
“可若传到其他将领耳朵里......”
蒯彻没有明说,可他眼底,在闪烁着别样光彩。
项伯听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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