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敢在京城腹地,明目张胆地掳走她。
忽兰儿将她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,眼底闪过一丝得意:“你不叫,我就放开你。明白,就眨眨眼。”
薛嘉言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她知道,此刻硬碰硬只会激怒眼前这个草原莽夫,唯有先稳住他,才能找到脱身的机会。
她飞快地眨了眨眼,眼底的恐惧稍稍收敛,却依旧带着几分警惕,死死盯着忽兰儿,不敢有半分松懈。
忽兰儿见状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,缓缓松开了捂住她嘴的大掌。
掌心的温热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空气中残留的、他身上特有的气息,让薛嘉言下意识地偏过头,蹙紧了眉头。
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流连在她修长纤细的脖颈上——那袭中衣本就不合身,领口宽大,又因她方才的挣扎微微滑落,露出一片白皙细腻、毫无瑕疵的肌肤,衬得她面色愈发苍白,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脆弱,看得忽兰儿眼底的灼热又浓了几分。
薛嘉言察觉到他露骨的目光,心头一紧,下意识地抬手拢了拢衣襟,将脖颈牢牢遮住。
直到这时,她才清晰地感觉到浑身的不适感:四肢酸软无力,稍微动一下,骨头缝里就传来一阵细密的刺痛,浑身发冷,指尖冰凉,想来是方才在冰冷的河水里泡了许久,寒气侵入骨髓,才会这般难受。
她强忍着身体的酸痛与心底的恶心,喉咙干涩地发疼,声音沙哑,却依旧努力维持着几分镇定,抬眸看向忽兰儿,缓缓开口:“你是忽兰台吉吧?”
忽兰儿挑眉,语气带着几分得意与张扬:“正是本台吉。看来,薛娘子已经将我放在心上了。”
薛嘉言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底的慌乱,语气放缓了几分:“忽兰台吉既然知道我的身份,便该清楚,我是陛下的人。你冒着得罪大兖皇帝、破坏两国和谈的风险掳走我,不值得吧?”
忽兰儿嗤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不屑:“那个病秧子皇帝?”他俯身凑近薛嘉言,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,带着几分压迫感,“他若真的在乎你,怎会始终不肯纳你入宫,让你做个有名无实、见不得光的外室?可见,你在他心里,也没那么重要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带着蛊惑:“不如,你跟我回草原,做我忽兰儿的女人。我保你锦衣玉食,无人敢欺,日日将你宠在身边,保证比跟那个病秧子皇帝快活百倍。”
薛嘉言只觉得一阵恶心涌上心头,胃里翻江倒海,却只能死死忍着。
她的脑袋飞速转动,思绪原本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