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,您一定不会强迫我,大英雄……怎么会做这种趁人之危、失了体面的事呢……”
她说着,声气的确比一开始弱了许多,连说话都有些断断续续的。
先前在冰冷的河水里浸泡了许久,寒气早已侵入骨髓,起初被昏迷掩盖的不适感,随着她的苏醒,一点点累积、蔓延。
薛嘉言只觉得脑袋昏沉的厉害,眼前阵阵发黑,身上更是滚烫滚烫的,连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气息——不用想也知道,她是发热了。
忽兰儿本就心思直白,此刻听得她气息微弱,再仔细打量,便见她的脖颈、耳根都泛起了淡淡的绯红,脸颊也透着不正常的滚烫,连眼神都变得有些涣散,显然是真的难受,并非故意装出来的。
他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,咽了咽口水,目光落在她白皙细腻的脸颊上,“你的皮肤可真嫩,粉粉的,像草原上刚绽放的花瓣一样……”
薛嘉言心中暗叫不妙,头疼得越来越厉害,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太阳穴里反复扎刺,一阵一阵的刺痛,让她几乎支撑不住。
薛嘉言咬着下唇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声音虚弱却依旧清晰,字字恳切地劝道:“台吉……草原的百姓,还在等着你带好消息回去啊。他们饱受战乱之苦,需要粮食填饱肚子,需要布匹抵御严寒,需要盐、需要茶,需要安稳的日子……这些,哪一样,都比我一个普通的女人重要。”
薛嘉言的气息越来越虚,“台吉是草原的大英雄,定然会选择对朵颜部、对百姓最有利的路,不会因一时私欲,误了大事的……”
这句话说完,薛嘉言便再也撑不住了。
她头疼欲裂,浑身滚烫,眼前一黑,身子一软,彻底失去了意识,缓缓倒回床上,长长的睫毛轻垂,面色苍白得像一张薄纸,唯有脸颊和脖颈上的绯红,昭示着她正在发热。
忽兰儿见状,心头一紧,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额头——滚烫滚烫的。
他微微蹙眉,收回手,又缓缓抚上她细腻的脸颊,指腹的触感依旧柔软,可她此刻毫无生气,安静得让人心头发紧。
他眸色深沉,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,有不甘,有犹豫,有怜惜。
忽兰儿就这般静静看着她的脸颊,久久未动,没人知道,他此刻心底正在盘算着什么。
长宜宫内灯火通明,暖意融融。
姜玄刚从紫宸殿回来,褪去一身沉重朝服,换了身月白暗纹常服,正坐回案前,准备继续批阅堆积如山的奏疏。
他刚翻开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