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不需要任何旁白,不需要任何煽情BGM。”
“伤口自己会说话。”
导演盯着她看了三秒,用力点了点头,跑了出去。
沈砚摘下眼镜,用镜布慢慢擦拭。
“你连观众什么时候该哭,都算好了。”
“不算。”陆欣禾靠回椅背,脚踝上的金链蹭过椅腿,发出轻微的声响。
“我只是知道,一个人看到另一个人满手是伤还在笑的时候,不需要别人教他该不该心疼。”
沈砚把眼镜重新架上鼻梁,镜片后的眼睛很安静。
“陆小姐,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?”
“你把楚星野包装得越成功,他就越不可能只做你的棋子。”
陆欣禾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。
“沈总,您操心的事可真多。”
“我的艺人,我自己管。”
“是吗?”沈砚把擦镜布叠好放回口袋,动作不紧不慢。
“那林宇晨呢?他现在在楚星野手底下干活,回去之后还肯听林家的话吗?”
陆欣禾没回答。
因为季司铎的手又落在了她肩上。
“沈砚。”
季司铎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,每个字都含着笑意。
“你今天说了很多话。”
“比你过去一个月加起来都多。”
沈砚抬起头,两个男人的目光在陆欣禾头顶交汇。
空气像被人从中间劈开。
“关心则乱。”沈砚起身,掸了掸西裤上并不存在的灰。
“毕竟我的两个亿,还在陆小姐手上。”
他走到门口,忽然停下。
没有回头。
“季总,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“那就别讲。”
沈砚笑了一声。
“楚星野的生父,二十年前,死在这片山里。”
他拉开门,走了出去。
门在身后合上的声音很轻,像一片叶子落地。
但监控室里的温度,降到了冰点以下。
陆欣禾端着咖啡杯的手,没有动。
季司铎捏在她肩上的五根手指,收紧了。
一根一根。
像在数她身上还剩几块骨头是完整的。
“你知道?”
两个字,他问得很轻。
陆欣禾仰起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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