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加一句。”陆欣禾想了想,“秦岭的故事,远比你们看到的更深。”
技术组长飞快记下,看了季司铎一眼。
季司铎没说行,也没说不行。
他走到控制台后面,伸手拿起陆欣禾刚放下的那杯凉透的咖啡,喝了一口。
杯沿上还有她的唇印。
“恢复信号吧。”
技术组长如蒙大赦,转身跑了出去。
监控室里只剩两个人。
陆欣禾在控制台前坐下来,打开公关部的内部通讯频道,开始逐条审核即将推送的通稿。
她的手指在键盘上跳动,节奏均匀,看起来专注而从容。
口袋里的手机贴着她的大腿外侧,沈砚第二条消息的震动还残留在皮肤上,像一颗烧红的石子。
季司铎走到她椅子后面。
他没有碰她。
只是站在那里,垂着眼,看她打字。
“楚远山这个名字,”他的声音很轻,轻到混在设备运转的底噪里,“今天之前,你听过吗?”
陆欣禾的手指顿了零点几秒,继续敲下一个回车。
“没有。”
“那条旧报纸的扫描件,沈砚什么时候发给你的?”
“你把我按在墙上之前。”
“你看完了?”
“看了个开头。报纸太旧,字都花了。”
季司铎的手撑上椅背,手指距离她肩膀不到两厘米。
“那我替你补全。”
陆欣禾的手从键盘上抬起来。
“楚远山,秦岭南坡护林站的驻站员。二十年前的九月失踪。官方结论是巡山时遭遇意外,遗体未找到。”
他的声音像在念一份档案,没有温度,没有停顿。
“他留下了一个孩子。男婴,出生不满三个月。林场收养,取名楚星野。”
陆欣禾慢慢转过椅子,面对着他。
“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?”
季司铎低头看着她,目光沿着她的发顶一路滑到锁骨。
“因为你已经知道了。”他说,“与其让沈砚一点一点喂给你,不如我自己说。”
“但你刚才让我忘了这件事。”
“我说的是让你别再挖。”季司铎的拇指在椅背上磨了一下,“不是让你忘。你忘不了的。”
陆欣禾仰着头,和他对视。
空调的冷风从头顶的出风口吹下来,吹动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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