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什么。”
“你总得说点什么吧。不说童年也行,说说你怎么学会那些山里的本事的。”
“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“那你从小在哪长大的?”顾淮安问。
楚星野的目光落在火焰上。火苗跳了一下,一小截燃尽的树枝塌下去,碎成红色的灰烬。
他沉默了大概十秒。
“福利院。”
周凯嘴里的牛肉干嚼到一半停了。
“秦岭南坡下面的一个镇子,福利院就在镇卫生所后面,三间平房。”楚星野的声音没有高低起伏,像在念一段跟自己无关的档案。“登记年龄是出生不到三个月,没有父母信息。院长姓赵,瘸了一条腿,以前是林场的人。”
“不到三个月?”周凯咽下嘴里的东西,“那你爸妈——”
“我妈生我的时候死了。我爸后来也没了。”
火堆的松枝爆了一声。
四个人里没有谁接话。
弹幕的速度慢了。肉眼可见地慢了。
“八岁那年冬天,福利院的拨款断了两个月。赵院长把自己的退休金全贴进去了,还是不够。”楚星野的手搭在猎刀的刀柄上,拇指卡在那个磨损的凹槽里。“我跟镇上猎户家的老头学了下套子,进山抓野兔。一只兔子卖十五块,过年那几天能卖到二十。”
“八岁?”林宇晨的声音有点紧。
“个子小,套子下得低,反而好使。兔子走的道窄,大人蹲不下去的灌木底下,我钻两下就进去了。”
他说这些的时候嘴角甚至带了一点弧度,好像在说一件挺有意思的事。
周凯的牛肉干放在腿上,没有再碰。
“后来学会了辨方向、看脚印、认植物。不是谁教的,山里待久了自己就会了。”楚星野偏了一下头,看了一眼火堆上方散开的烟。“赵院长给我找了本《野外生存手册》,封面都翻烂了。他说我跟我爸一个样,生下来就该待在山里。”
“你爸也是山里人?”顾淮安问。
“护林员。秦岭的。”
三个字落下来。
直播间里,弹幕像被按了暂停键,停了整整两秒。然后爆了。
【等等???秦岭护林员??那他是不是——】
【楚星野就是在秦岭长大的孩子啊我天】
【怪不得他对这片山这么熟这是他家啊】
【哭了真的哭了他是回家了】
“小时候总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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