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崽子,还敢嘴硬?等我冲进去,先抓你,再把你扔给山里的狼。”
“你敢!”苏晚猛地往前站了一步,挡在念念身前,眼睛红得吓人,却挺直了脊梁,“沈寂,你听着。”
“兵符是陆家的传承,是边防的信物,我们就算死,也不会交。”
“陆峥一定会回来,他会一笔一笔,跟你算清楚六十年的血债。”
“你躲了六十年,藏了六十年,说到底还是个不敢见光的缩头乌龟!”
“缩头乌龟?”沈寂的声音瞬间拔高,带着疯狂的戾气,震得门板嗡嗡响,“我是缩头乌龟?!”
“你爷爷杀我爹娘,杀我哥哥姐姐,把我全家的血都洒在界碑上,就留我一个人活在山里,像狗一样躲了六十年!”
“我现在要他的兵符,要他的命,怎么了?!不该吗?!”
吼完,他猛地踹向大门!
“哐当!”
厚重的铁门被踹得凹陷下去,锁头“咔咔”作响,像是下一秒就要崩开。
“顶住!”陈峰嘶吼着扑上去,用肩膀死死顶住门,身后几个队员立刻跟上,肩并肩连成一道墙,“军嫂们!搬箱子!搬货物!堵死门!”
军嫂们立刻行动,搬货箱、抬桌子、堆凳子,重物撞在地上,发出闷响。
可沈寂带着人一起踹,十几个人的力道撞在门上,每一下都像重锤砸在心上。
“哐!哐!哐!”
门变形得越来越厉害,门板发出刺耳的吱呀声,门缝里的冷风卷着砂石往里灌,吹得人睁不开眼。
苏晚把念念抱起来,紧紧护在怀里,女儿的小手搂着她的脖子,小军号贴在她的胸口,小身子却挺得笔直。
“妈妈,不怕。”念念的声音轻轻的,却稳,“爸爸会回来的。”
苏晚眼泪掉在女儿的头发上,却用力点头:“对,爸爸会回来。”
就在门快要被踹开的瞬间,念念突然从苏晚怀里挣出来,举起小军号,憋足了劲,吹了一声!
“嘟——”
清亮的号声刺破黑夜,像一道利剑劈开了踹门声,穿过风声,穿过黑暗,往深山里直直传去。
是野草莓的号声,是陆家的号声,是念念教她吹的,是陆峥教她的。
门外的踹门声,突然停了。
沈寂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,声音里满是不屑:“小孩吹号?给谁听?给那个正在往空牧场跑的陆峥?”
“他听不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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