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着什么。俄顷,那将什么收入袖中,才转身离去。
良久,脚步声彻底消失。
“走远了。”萧衡宴压低的声音恢复如常。
傅清辞如梦初醒,忙退后几步,从他怀中挣出。萧衡宴却未在意她的动作,径直转身走向内室。傅清辞连忙跟上,只见他在妆台前站定。
他侧头看她:“墨羽已经跟上去了。你看看少了什么,我这就去追。”
傅清辞垂眸看去,月色映在菱花铜镜上,镜中隐约可见自己微乱的鬓发。她伸手拉开镜台下的一个小屉。
原本放着一对并蒂莲玉簪,此刻只剩孤零零的一支。
她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笑,旋即附在萧衡宴耳边,低语几句。
萧衡宴眸中掠过一丝寒意,颔首道:“好。就按你说的办。偷簪之人,我的人会盯着。”
——
一夜过去,
荣王萧衡宴在宫门口公然揍了兄长,消息不胫而走,传遍上京城。
早朝时,大半个朝堂的官员纷纷出列,义正词严地痛斥荣王目无尊长,以下犯上,仗着军功不敬兄长等等罪名,恳请陛下严惩。
皇帝坐在龙椅上,目光越过那些慷慨激昂的臣子,落在下首萧衡宴沉默的身影上。
皇帝心头蓦地一软。
曾几何时,也有过这样的场景。
阿宴曾仗着荣王的身份,为无辜百姓出头,处置过几个权贵家的纨绔子弟,朝堂上也是弹劾声一片。
那时的他,飞扬跋扈地站在大殿中央,据理力争,引经据典,眉眼间全是少年人的锐气。
哪像现在,沉默得像一潭死水。
皇帝心中忽然涌起一阵悔意,早知道就不该办勉强他选妃。
不该因他长得不像自己,更像十九年前起兵谋反的平王,就心怀芥蒂。
现在想想,是他想错了,平王相貌像极了开国帝后,他的儿子就算像,也是像的开国帝后,与平王何干。
怎么就因这个对自己的他心怀芥蒂,在二皇子动手时,放任了。
皇帝看着沉默不语的儿子,悔意更深。
他开口,声音不似平日那般威严,反而带着慈父般的柔和:
“荣王,你说说,与你二皇兄有何不愉快?放心,若是你二皇兄欺负了你,朕不会放过他的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跪了一地的臣子,声音沉了几分:“包括现在跪在殿中的所有人,若是冤枉了你,朕也不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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