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对。"第一个观测者说，"如果暗物质文明获胜，宇宙将停止演化，生命将停止创造……宇宙将变成一个永恒的静态存在……"
"这很可怕。"林婉琴说。
"对。"第一个观测者说，"所以人类必须成为新的守护者……人类必须保护宇宙演化，保护生命创造……"
"但我们准备好了吗？"林海问。
"人类准备好了。"第一个观测者说，"人类的意识觉醒度已经接近80%……人类快要毕业了……人类快要进入星际文明了……人类快要成为新的守护者了……"
"那我们该做什么？"苏晓问。
"你们需要继续前进。"第一个观测者说，"你们需要探索宇宙，了解宇宙的真相……你们需要与其他文明接触，学习他们的经验……你们需要让宇宙继续演化，让生命继续创造……"
"这听起来……"林海沉默了片刻，"这听起来太宏大了……"
"这是人类的使命。"第一个观测者说，"人类是宇宙意识的新节点……人类有能力选择自己的演化方向……人类的选择，将决定宇宙的未来……"
"我们选择……"林海深吸一口气，"我们选择让宇宙继续演化……"
"好。"第一个观测者说，"那我们继续前进……"
十二
戈壁基地的指挥中心里，中午十二点。
林海坐在指挥台上，看着全息投影中的地球模型。
全息投影中，七大备用控制中枢和南极洲核心节点的坐标全部变成绿色——这意味着它们已经被完全摧毁。
苏晓坐在他旁边，看着全息投影中的数据流。
"人类清除计划……"她的声音很轻，"人类清除计划已经被完全阻止……"
"暗物质文明在地球上的基地……"秦风的声音从全息投影中传来，"暗物质文明在地球上的基地已经被完全摧毁……"
"人类的威胁……"雷刚的声音从全息投影中传来，"人类的威胁已经被完全消除……"
林海深吸一口气，让自己平静下来。
"我们成功了。"他说，"我们拯救了人类……"
"但我们付出了代价。"苏晓说，"方敏的转变……我们不知道这是福还是祸……"
"但我们没有其他选择。"林海说，"这是必须完成的任务……"
"现在……"张教授的声音从全息投影中传来，"我们该做什么？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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