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可以与之辩论,这有助于完善你自己的思考。后者,”他眼神微冷,“无需在意,更不必让它们消耗你的情绪。”
“可是,”苏晚蹙眉,有些困惑,“他们说的……难道完全没有一点道理吗?我的处境,确实和大多数母亲不同。我的‘自我关怀’,我的‘慢养育’,是不是真的因为有了这些外部支持,才显得轻松,甚至……有些站着说话不腰疼?”
这是她内心真正的症结所在。外界的批评,触动了她心底关于“资格”的隐秘不安——一个拥有如此多资源的人,是否有资格去谈论普遍性的育儿困境和心灵成长?
靳寒微微倾身,握住她的手,他的手掌温暖而有力。“晚晚,痛苦不分贫富贵贱。你经历过的产后抑郁,那种绝望和迷失,并不会因为住在庄园还是公寓而有本质区别。你所思考的关于自我价值、关于亲子关系、关于爱与接纳的命题,是任何性别、任何阶层的个体,在成为父母后都可能面临的。你分享的,是作为‘人’、作为‘母亲’的共通体验与思考,而不是作为‘靳夫人’的特权生活。”
他语气沉稳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:“至于资源,是的,我们拥有的条件确实减轻了许多具体事务的负担。但这并不意味着你的思考贬值,也不意味着你的感悟是虚伪的。相反,或许正因为从部分生存压力中解脱出来,你才能更清晰地看到那些超越物质的、关于心灵成长的本质性问题。你的书,给予许多人力量的,恰恰是这种对内心困境的坦诚剖析和超越努力,而不是任何具体的方**。批评者混淆了问题。”
他松开手,靠回椅背,目光锐利:“而且,晚晚,你注意到没有,最激烈的批评,往往并非来自那些真正在育儿一线挣扎、从你书中获得共鸣的普通父母,而是来自某些‘专家’、评论人,或者习惯于对立思维的声音。你的存在和表达,本身就对某些固化的叙事和利益构成了挑战。”
苏晚怔怔地听着,心中翻腾的委屈和自我怀疑,在靳寒冷静的分析下渐渐平息。他总能一针见血,拨开迷雾,直指核心。
“那我该怎么做?”她问,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柔和,但多了一丝坚定,“沉默,还是回应?”
靳寒看着她眼中重新燃起的光芒,嘴角微扬:“这取决于你。你可以选择继续专注于自己的生活和写作,不理会外界的喧嚣。时间会沉淀一切,有价值的观点自会留存。或者,”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激赏,“如果你觉得有些误解需要澄清,有些讨论值得深入,你也可以选择以一种你感到舒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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