序很少出错,而且能准确地点着实物数到五以上。
有一次,苏晚带三胞胎在花园里玩。草坪上散落着一些掉落的玫瑰花瓣,深浅不一。思瑜和念琛在追逐嬉戏,怀瑾却蹲下来,小心地将花瓣一片片捡起,然后,苏晚惊讶地看到,他开始按照花瓣颜色的深浅,从最深的绛红到最浅的粉白,依次排列在地上,排成了一条渐变的色带。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,照在那条小小的、精致的“花瓣色谱”上,也照在怀瑾专注而宁静的侧脸上。
苏晚站在不远处,屏住了呼吸。这一刻,她无比清晰地意识到,怀瑾身上,或许真的拥有某种独特的天赋。那不是后天训练的结果,而是一种与生俱来的、对秩序、规律、数量的天然敏感和内在驱动。
她心中情绪复杂。一方面,作为母亲,看到孩子展现出独特的潜质,自然感到欣喜和骄傲。但另一方面,她立刻警惕起来。她见过太多所谓“天才儿童”的故事,在父母和外界过度的关注、期待和标签下,失去了快乐的童年,甚至扭曲了天性。她自己书中倡导的,正是反对过早的定向开发和功利性期待,主张提供丰富环境,静待花开。
晚上,孩子们睡下后,苏晚和靳寒在书房里,谈起了怀瑾。
“你注意到了吗?怀瑾对数字、对排列、对规律的那种……痴迷。”苏晚斟酌着用词。
靳寒点点头,神色也有些严肃:“注意到了。不止一次。今天下午,他拿着我的一个旧计算器,按来按去,对按键声音和屏幕显示的数字很感兴趣。我试着写了几个简单的数字给他看,他能准确指认1到9。”
“你怎么看?”苏晚问,语气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。
靳寒走到她身边,握住她的手,沉吟道:“这孩子,很可能在数理逻辑方面有超乎常人的天赋。但晚晚,别担心,也别急着给他贴标签,更不要把他当成什么‘神童’来培养。” 他看穿了苏晚的忧虑。
“我知道,”苏晚靠进他怀里,轻声说,“我只是……既高兴,又有点害怕。高兴他找到了自己感兴趣的东西,害怕外界的眼光,害怕我们不小心会把他推到一个窄路上。他才不到三岁。”
“那就按照我们一直相信的去做。”靳寒的声音沉稳有力,“提供环境,观察,支持,但不干预,不拔苗助长。他喜欢数字和规律,我们可以给他更多有趣的、符合他年龄的、与数理逻辑相关的玩具和游戏,比如更复杂的积木、拼图、寻宝游戏,或者一些有趣的数学启蒙绘本,但绝不以‘学习’的名义强迫他。他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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