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天不亮就起来去了县里甜水铺子,卫昭跟沈明砚忙得脚步沾地,剩最后一点汤底,卫昭决定不卖了。
她打算去馒头铺子买几个馒头,剩下的就送给馒头嫂子。
刚进南市,就见着她原来卖甜汤的位置也多了一家卖甜汤的。
卫昭好奇地向馒头嫂子打听:“嫂子这甜汤铺子是什么时候开的?”
“今早来的,开市就吆喝说他家是最正宗的甜汤。”馒头婶子接过卫昭送来的甜汤迫不及待地喝了一口:“他也学着你当初的做派,给大伙都分了,只是你分的大伙也算尝了一口,她给的那点,都没有唾沫大。”
卫昭被馒头嫂子逗笑:“就没尝出什么滋味?”
“别说滋味了,能把嘴唇打湿都不错了。”馒头婶子不满地抱怨。
卫昭没再多问,她的甜水铺子这么火,被人模仿早晚的事,她并没放在心上。
买了十个馒头,卫昭跟沈明砚先回村子,借了陆家的牛,又带上勺鸡进了大山。
秋娘因卫昭帮着解决了她跟孩子过冬的棉衣,心里不胜感激,想着早点帮馄饨摊子忙完好去甜水铺子再帮忙活一阵。
所以干起活来特别的卖力。
正忙着卖馄饨的摊主径直从她后面环抱上来。
秋娘被吓了一跳,连忙躲开。
“老,老伯……你干什么?”秋娘声音颤抖,手里的抹布直接掉在地上。
“你干什么?吓我一跳。”馄饨摊主倒打一耙:“这是你今日的工钱。”
说着伸出手,掌心放着三个铜板。
“你把钱放在桌上,我自己拿。”秋娘指着摊主身旁的桌子。
她像只惊弓之鸟,不敢靠近摊主半步。
“给你你就拿着,怎么那么多事?”馄饨摊主没好气道。
但他依旧拿着铜板,根本没有放下的意思。
秋娘没办法,只好伸手去拿,可手刚碰到铜板,就被馄饨摊主摸了一把。
“好好干,过些日子我给你涨一文工钱。”说完搓着刚才碰过秋娘的手,笑着离开。
秋娘拿着铜板转身跑了出去,直到跑出南市,才蹲在地上不断地干呕起来。
肚子里本就没食,她呕了半天,吐得都是苦水。
直到连苦水都吐不出来,秋娘才把头埋在双膝之间,低声呜咽起来。
不知道哭了多久,双腿已经没了知觉,秋娘扶着墙站起身。
一点点地往卫昭的甜水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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